中午的阳光温暖且柔和。
赵寧吹著节奏欢快且喜庆的嗩吶曲儿,很快就將满院子人的目光,全都吸引到了这对新人的身上。
隨著新人出现,凉山塬的村民们,顿时一个个伸长脖子,满脸欢喜地瞧著。
农村最热闹的事情,莫过於村里有人结婚了。
这大喜事,谁不想沾沾光,凑凑热闹。
而赵寧,便是给这大喜事增光添彩的手艺人。
隨著他的嗩吶声儿愈发欢喜轻快,此刻如闪电般,在人群中不断穿梭。
同时,轻盈的调门,又似飞龙腾跃,縈绕在整个院子里,久久不息。
鞭炮声不知何时响了起来,噼里啪啦的响声,伴著赵寧的嗩吶声儿,以新人为原点,朝著四方不断扩散。
如洪水席捲,似狂风怒啸。
將院子里的眾人,全都笼罩在这喜庆的红事之中。
赵寧一曲接著一曲,吹个不停。
嗩吶声儿便接连不断地从碗口里跳跃出来,踏著轻盈的步伐,洒出漫天欢愉。
直到喜宴结束,赵寧才结束了中午这场嗩吶活儿。
马学延的三爷,坐在一旁,闭著的眼睛缓缓睁开,道:
“好小子,这红事吹的比在我们村的白事还好。”
赵寧摆著手道:“还行吧,你老人家没觉得不满意就成。”
赵寧自己心里是有数的。
红事的嗩吶曲子,他练习的最多,当然要比吹白事曲子更擅长一些。
至於好坏,那是外行人的评断標准。
赵寧很清楚,没出错只能算活儿可以。
目前他的吹奏功力依旧是【熟练】阶段。
没达到精通,能够隨心所欲。
还需要在一次次出活儿和练习中,不断打磨精进才行。
不过下一趟活儿,早都安排好了。
年前大哥回家时,告诉他,乡里白瘸子正月二十二给儿子结婚。
专门叫他过去吹嗩吶。
赵寧来凉山塬之前,都计划好了。
这边活儿一结束,立马就去乡里。
因此,下午时候,赵寧刚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去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