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儿,王红秀大姐和插队知青可是头婚。
赵寧接连又吹个不停,凉山塬的村民们也很是给面子。
拍手喊叫声络绎不绝。
赵寧想趁著这会儿抽空看一下系统里面都没时间。
稍微歇了一下,便当即又举起了嗩吶。
伴隨著嗩吶的调门和声儿再次响起。
凉山塬的村民们很快就不说话了,全都静静地听著。
欢快的嗩吶声儿伴著已经升空的太阳,向整个凉山塬上空不断飞扬。
手艺人最开心的时光,就是这时候。
听眾们捧场,这比挣钱还更开心。
赵寧一鼓作气,又是一连三首嗩吶曲。
直到他放下了嗩吶,围观的凉山塬村民们,好像耳边还有嗩吶声儿盘旋縈绕,久久不绝。
半响后,眾人才回过神儿来,但这次没人说话,更没一人喊好。
全都在拍手,鼓掌。
半天后,掌声才消。
赵寧用衣袖擦著满头热汗,看著凉山塬的村民们如此厚待自己。
心里说不出的畅快!
当眾人依依不捨地散去后,赵寧感觉自己这第一次出红事的活儿,算成了。
早上这一场,他心里已经有了底气。
红事就要这么来,吹的越热闹,越红火。
主家就越高兴。
因为刚结束没多久,王红秀的父母就满脸欢喜的走了过来,拽住他的手,不住地表示感谢。
“赵寧,我们结婚时就是你爷给我们吹的嗩吶,轮到我女子和女婿了,我就知道,请你真是没错!”
赵寧这会儿乏累不已,坐在长凳上一边歇著,一边道:
“没事,我是吹嗩吶的,凭的就是手艺,你们请我,我哪能不好好吹。”
“你这娃。。。。。阿叔都不知道说啥好,不愧是老赵家的人,一辈一辈,不光吹的好,还个个都艺德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