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就这么挨了一巴掌,就算了?
赵寧心里暗暗思索,这事没完!
早晚要还回去。
我多大人了,岂是一个碎女子,能在脸上隨便比划的。
“二哥,你脸还疼吗?”
赵青和赵丹蹲下身子,俩小傢伙看著二哥赵寧的脸,伸手想摸,又怯怯地不敢,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。
“疼,咋能不疼,没看到那碎女子下手又快又狠吗?”
赵寧刚说完,不曾想,-站在远处的李翠红,竟咬著嘴角暴怒道:
“赵寧,你个哈怂,你给我把话说清楚,谁碎女子,你个狗日滴!你才碎女子。”
“呸!就你是碎女子,碎女子,碎女子。。。。”
赵寧没法动手,可骂李翠红还是行的。
白白挨了一巴掌,他满肚子的火还没撒呢。
只是没想到,母亲走过来,直接伸手就拧耳朵,疼的赵寧顿时哎哟连连。
“妈,你干啥啊,李翠红那个碎女子,一来就打我,你不帮我收拾她,拧我耳朵干啥?”
“你个死小子,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呆著。”
王桂兰收拾著赵寧。
而木棚外,王寡妇这时也在厉声数落著李翠红。
“你个死女子,让你脾气不要这么冲,你是把妈的话一点都不往心里记,就你这样,以后谁能看上你。”
“妈,是我脾气冲吗?是赵寧他。。。。他欺负人。”
李翠红话刚说完,赵寧就听见王寡妇道:
“走,跟我回去。”
赵寧一边忍著母亲拧耳朵的疼痛,一边瞧著王寡妇带著李翠红走了。
心里顿时不甘,就这么饶了她,太便宜了。
半响后,赵寧呆在院子里,揉著脸,抽著烟,望著一丁点儿暖意都没的日头,暗觉今儿这算啥事,小孩过家家吗?
可我脸还疼著啊。
母亲也真是的,凭什么处处向著那李翠红。
我才是你儿子啊,我才管你叫妈。
赵寧正默默想著,扭头一看,就见窑门口,母亲拿著一个瓶子,朝自己走来道:
“去,上你王婶婶家里借点煤油,不然晚上咱家可得摸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