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薛南姝的丈夫醒了?”房间里,宇文墨听到手下侍从的禀告,眉头微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是。”
侍从将之前在后院发生的事告诉宇文墨。
男人在听到薛南姝听到沈琅煜醒了立刻奔回去的时候,眉头皱的更紧。
“行了,你先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退下后,宇文墨独自坐在房间内,内心说不出的酸涩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对薛南姝只是玩玩,没想到听到这些话,心里会那么不舒服。
他不是逃避的人,也否认不了自己喜欢上那个特别的女人,只可惜对方已经有家室。
作为一国皇子,父皇就算不在乎他娶一个离异的女人,也不能接受他娶抢有夫之妇。
这一晚,几人无眠。
第二天薛南姝就来跟宇文墨道别。
他心里再憋屈,也得保持体面给他们两人准备送别宴会。
薛南姝本想直接离开,但是见对方如此坚持,也不好再最后一刻跟他撕破脸,只能答应下来。
宴会上,珈兰一直拉着薛南姝说话,弄得他这个皇子想去说两句都不行,只能更憋屈的跟沈琅煜虚与委蛇。
偏偏这个男人也是属泥鳅的,说话圆滑,但是一番交流下来,一点有用的点都没有。
宇文墨更是难受,不知不觉喝了很多酒,到最后直接倒在桌上。
珈兰连忙让人把他扶下去。
眼见珈兰的视线不停往后面看,薛南姝明白的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瓷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珈兰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薛南姝微微一笑,“你去找宇文墨会用到的东西,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,祝你们夫妻二人恩爱白头,子孙满堂。”
珈兰突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涨红一张脸,还是将东西收了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
“行了,咱们俩不说那些,快去吧。”
珈兰也不扭捏,让薛南姝二人自己吃好喝好,自己则是跑去找宇文墨。
沈琅煜看着离席的两人,好笑道,“说是给我们送别,结果两个主人家都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