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薛南姝的不屑。
“不排队就离开,别影响我救人。”
宇文墨被气笑了。
自己作为夏国大皇子,含着金汤匙出生,长相出众,再有身份加持,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,以往都是那些女人眼巴巴的求着让自己看一眼,眼前这个女人不仅对自己视而不见,说话还这么不客气。
“大胆!”
身后的侍从见状连忙站出来想要让士兵抓住薛南姝。
宇文墨抬手,制止他的动作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本王可是夏国的大皇子宇文墨,你竟然敢这么跟本王说话!”
宇文墨很少用身份压人,因为平时大家看他随身带的蛇就能认出他的身份,到哪里都被人客客气气的讨好着,这还是第一次吃瘪。
他很期待女人在知道自己得罪的是夏国皇子会有怎样害怕的反应。
谁知薛南姝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接着拔掉患者手上的银针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我这里的规矩就是谁都得排队,哪怕是国君也一样。”
说罢,她温柔的朝面前的病人说道,“我给你配服药,你带回去敷在伤口上,一日三次,不出五日就能痊愈。”
患病的妇人小心翼翼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宇文墨,接着才低声道谢。
“要是本王一定要现在看呢?”
薛南姝将银针仔细消毒,听见宇文墨的话,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,冷声道,“你不愿意遵守我的规矩麻烦你去其他地方看病,我这里不欢迎这样的客人。”
宇文墨没想到搬出自己的身份,眼前这个女人也丝毫不买账,十分生气。
“你这女人看着温婉,怎么会生的这样一副脾气,你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?”
薛南姝冷笑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且不说自己的身份,光是中原人的模样她就笃定宇文墨不敢抓人。
现在两国在建交的重要时期,这个大皇子只要不是蠢货,就知道不能这样做。
的确,宇文墨被气的满脸涨红,指着她半天都说不出话,但是碍于对方的模样,又不敢真对她做什么。
“你们中原女子都是这么凶悍的吗?”
薛南姝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又不是我的谁,我为什么要对你温柔,我这辈子最讨厌就是你这种不排队的人。”
薛南姝上辈子对插队的事情深受其害,所以医人有个规矩,不管是谁,只有病情的轻重之分,没有插队的说法。
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,宇文墨脖子上的墨蛇突然躁动起来,不停的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宇文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爱宠的不对劲。
鼻间突然出来一阵幽香,他的视线落在薛南姝拿出来的一包药粉上。
药粉呈粉红色,熟悉的模样和味道让他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里面含有蛇花。
他暗道一声不好,蛇花就是蛇的天然催化剂,会令蛇发狂攻击人。
“把你的东西收起来!”
他的话刚刚说出口,脖子上的墨蛇终于按捺不住,猛地朝薛南姝冲去。
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