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的命也是她救的,我相信她。”
说完,不顾女人的反对,跟另外一个男人站了出去。
薛南姝没想到这里还有人愿意相信她,心里暗道楣冀村也有明事理的人。
“放心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她扔下这句话,让阿桃去减了一簇马尾巴上的毛,接着用马毛沾了一点树叶背后藏着的白色粉末,然后在两个男人的手臂上轻轻一划。
粉末很少,平时大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过这一点。
大家都不知道薛南姝在做什么,众人屏气凝神,谁都没敢说话。
没一会儿,两个男人的手臂开始泛红,又过了一会之后开始出现红痕。
红痕的模样和疯女人手臂上露出来的一模一样,看上去就像是被鞭打过的痕迹一样。
见状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其中最震惊的就是那两个男人,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上出现被鞭打的痕迹,但是一点痛感都没有。
如果不是手臂微微有些发烫,他们还以为这一切都只是障眼法。
薛南姝将男人的手臂展示给众人看,接着解释。
“如你们所见,这个疯女人手上的伤痕全部都是这样造成的,这种树叶背后的粉末一旦跟身体接触就会发生这种反应,看起来像是被鞭打过后的痕迹,事实上只是一种皮肤过敏,就算不用药,几天之后自己就会好。”
“为了保持这种伤痕,她的身上肯定还有残留的粉末。”
说完,她让章敏把女人带下去搜身,为了以示公正,她还让村里的两个妇人跟着一起去。
没一会儿章敏就一脸兴奋的回来,呈给薛南姝一小瓶粉末。
“王妃,这是我刚刚从她身上找到的瓷瓶,看样子跟树叶后面的粉末很像。”
薛南姝接过,把瓷瓶打开,倒了一点粉末在自己手背上。
很快,自己手背也红了起来,众人也确定这粉末就是先前薛南姝从树上摘下来的树叶背后的粉末。
薛南姝冷笑,看向不远处已经逐渐恢复清明的疯女人,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你们真是用心险恶,要不是我精通医术又一直留了心眼,怕是现在也是有口难辩了。”
女人知道自己已经证据确凿,咬着牙恨恨的瞪着她,没有说话。
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,一时间各种目光纷至沓来。
有人痛心的说道,“村长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这些年来,楣冀村一直十分贫困,都是靠村长不停带着他们劳作,才勉强可以糊口。
每次又外来人想要打压他们的时候,也是村长带着人不遗余力的将他们赶出去。
这里每个人一直都很尊重村长,怎么都不敢相信,这么好的村长,竟然会是别国的细作。
一时间,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悲痛。
薛南姝的视线落在一旁面色惨白的村长身上,冷笑道,“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们村长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你在乱说什么,他明明就是村长的模样,怎么可能不是村长?”
这人若不是村长,那他会是谁?这也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