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其实并不知道我给他的信是什么,我只是说这是我家乡的习俗,目的是为了寄托我对父母的思念,他就毫不犹豫答应我了。”
古雅在暗处看着初七将信封按照她说的埋在地上,又亲眼看着男人走后,沈琅煜的暗卫出现将信封挖出来。
那时她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。
害怕初七会说漏嘴,古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“我将他叫出来,假意说要跟他私奔,趁他不备直接杀了他。”
“那簪子上被我涂上苗疆国特有的乌枳,他就这么眼睁睁的在我眼前咽了气。”
宁远见古雅平静的几乎冷漠的说出这些话,神情有些难过。
“初七不过是一个无辜的人,你怎么能下如此黑手。”
古雅冷笑,神情猖狂。
“无辜?他一点都不无辜。你们知不知道,他被杀前,我不过只是表达了一点想跟他私奔的念头,他就忍不住凑上来想亲我,真让我恶心。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古雅想起当年苗疆那个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的士兵,眼里的憎恨仿佛火焰一般。
她本想给初七一个痛快,但是对方的行为让她勾起了那些不堪的回忆,所以最后古雅才决定用乌枳慢慢折磨对方。
她深吸了口气,半晌才平静内心的愤怒情绪。
她看了眼对自己一脸纠结的宁远,不屑的说道,“宁将军,其实这一切都怪不了我,要怪就只能怪你御下不严,对了,我也不怕告诉你,军营中被我收买的可不止初七一个。”
宁远闻言一惊,厉声问道,“军中还有内奸?是谁?”
古雅不屑的睨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薛南姝见古雅这般模样,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,连忙开口。
“快抓住她!”
沈琅煜几乎在薛南姝开口的一瞬间就朝女人飞奔而去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只见古雅抬手在自己戒指上咬了一口,下一秒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等薛南姝凑过去时,对方早已七窍流血,没了气息。
薛南姝连忙查看了一番。
“怎么样?”
她摇头。
“她服用的应该是苗疆国的一种剧毒,立即死亡。”
说着,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,她什么都承认了,明显没想过求我们放过,早知道我就不让人给她松绑了。”
听了宁远的话,薛南姝没有什么表示。
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,而且按照古雅的性格,就算当时没死成,总会再找机会的。
古雅临死前的话在几人心中都埋下阴霾。
军中还有内奸没被抓出来,而且还不止一个,唯一的知情人也死了,宁远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沈琅煜看了眼古雅的尸体,率先说道,“宁将军,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古雅的死还不适合被其他人知道,本王让暗卫去处理。”
“那麻烦王爷了。”
宁远明白这个道理,最后深深看了眼古雅的模样,然后闭上眼睛。
当前严峻的形式不适合让他伤感,再睁眼,宁远又变回战场上果断的将军。
沈琅煜让人把古雅的尸体拖下去处理,此时薛南姝开口。
“抓内奸的事情我倒有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