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给初七做了检查,确认他就是刺中心脏失血过多而亡。
“死因没有问题。”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这具尸体,薛南姝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很快,她就在对方伤口上发现不对,一把将簪子拔了下来。
“簪子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沈琅煜好奇的看她的动作。
薛南姝没有回答,反而说道,“你帮我把蜡烛拿过来一下。”
她将簪子放在火上烤,很快,簪子表面烧出来一层黑色的东西。
她让沈琅煜递来茶盏,将烧黑的簪子放在里面轻轻摇晃,黑色的物质很快溶解在水里面。
她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搅动,银针没有变黑。
这根薛南姝先前的猜想相悖,她有些疑惑。
“难道说我猜错了?”
银针没变黑,证明簪子没毒,初七就不是中毒而亡。
她看了眼水中漆黑的颜色,突然像是想到什么,连忙从空间中拿出一株草药,捣碎后将汁水倒进茶盏中,下一秒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只见茶盏里的水瞬间从黑色变成蓝色,这种现场让一旁的沈琅煜十分惊讶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看到水变成蓝色,薛南姝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她给沈琅煜解释道,“我检查过初七的身体,全身上下只有胸口这一点伤痕,所以可以排除是被其他利器所伤的猜想。”
“初七的尸体反应的确是被人刺中心脏失血过多而亡,但是按理说一根簪子不该有这么大的威力,所以一开始我以为簪子上涂得是毒药。”
她拿出先前做试验的银针。
“但是上面并没有变黑,所以我确定他没有中毒,然后我又有另一个猜想。”
她指着旁边草药的残渣说道。
“这种植物叫冬菊,只要跟一种叫乌枳的植物混合在一起,就能让水变成蓝色。”
“乌枳是一种中药,平时我们会拿来入药,一般是给女性使用的,但是新鲜的乌枳,它的汁液会让伤口难以愈合,血液无法凝固,你看。”
她端起茶盏,让沈琅煜看的更清楚些。
“现在茶杯里的水全部变成蓝色,所以我可以确定,初七的伤口上正是被涂抹了乌枳的汁液,所以才会导致失血过多而亡。”
薛南姝没想到阿雅竟然会采用这么迂回的方法杀人,如果不是读的医书够多,连她都差点被骗过去了。
听完薛南姝的分析,沈琅煜立刻猜到前因后果。
“所以整件事是阿雅知道我们已经发现初七的内奸身份,害怕我们抓住人之后会供出她,所以才抢先一步杀了初七?”
薛南姝点头,“事情应该是这样。”
对于薛南姝的话,沈琅煜从来深信不疑,再加上现在有可以作为证据的簪子,两人立刻准备去捉拿阿雅。
“我们现在先去抓人,然后再去找宁远。”
沈琅煜也怕宁远会再次感情用事,耽误抓人的时机。
他们刚走出帐篷,迎面撞上一个士兵。
那人慌慌张张,在看见薛南姝的时候眼睛一亮,顾不得对方的身份,竟一把抓住她的衣袖。
沈琅煜见状眼睛一瞪,刚想教训士兵,就听见对方惶恐的声音。
“王妃,您快去看看吧,好多人都中毒了,快不行了!”
“什么!”薛南姝跟沈琅煜闻言大惊,顾不得训斥士兵的失仪,连忙跟着他前往出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