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姝道,“现在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布防图是假的,不如我们将计就计,一会儿麻烦宁将军将布防图被偷的事情告诉所有人,对他们进行排查。”
“这样可行吗?”沈琅煜有些不赞同,“这件事要是惊动内奸,让他有所防备反而不好,我倒是主张私底下悄悄调查。”
宁远也觉得不可行。
“在出事后第一时间我就派人搜查过,都没有找到布防图,想来已经被送到敌营去了,王妃,你这个办法只能打草惊蛇。”
薛南姝狡黠一笑,故作神秘的说道,“要的就是让内奸知道。”
在两人不解的神情下,她解释,“我这番举动不是想要你们找到布防图,是为了告诉那个内奸,布防图被偷。”
“苗疆人向来诡谲,布防图放在他们手里,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,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丢了那么重要的布防图还没有一点动静,肯定会猜到布防图是假的。”
“倒不如我们趁着混乱,好好布置一番,这样等内奸再行动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一网打尽。”
听完薛南姝的话,宁远跟沈琅煜眼睛一亮,顿时觉得这是个好办法。
“就这么办,我马上派人去安排。”
等将士们回来之后,宁远按照薛南姝说的,神情严肃的站在台上,宣布了布防图被偷的事情,还控制了所有人的行动,派人一间一间帐篷搜查,对人进行盘问。
布防图的意义在场人都清楚,此番举动下来弄得所有将士皆是人心惶惶,偏偏无论是宁远还是沈琅煜,对此都没有一点解释。
如此大的举动很快就传到苗疆人的耳朵里。
苗疆军帐中。
图斯汗坐在主位上,正在面前的沙盘上进行推算。
“主帅。”一个苗疆士兵装饰的大汉从外面走进来,朝图斯汗一拜。
图斯汗没有抬头,随手将一片旗子放在沙盘上。
“圣女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?”
“回禀主帅,圣女最近应该是被中原人盯上了,一直没有行动。”
“嘭!”图斯汗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,偌大的沙盘被这一掌拍的微微发颤。
属下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将头埋的更低。
“是被盯上无法行动,还是看上那边的人不愿行动了?圣女最近的所作所为有些让人失望啊。”
属下额间流下一滴冷汗,连忙说道,“主帅,圣女一心为我国,不会叛变的,都是那群狡猾的中原人。”
“要是如此最好,你一直负责跟圣女联系,告诉她,切莫做什么违背我国的事情。”
“属下明白,对了主帅,最近中原人已经对圣女放松警惕,昨天的行动圣女偷了他们的布防图,特地让属下带回来给主帅。”
“哦?”
听到布防图,图斯汗眉尾微挑,来了点兴趣。
“还不赶紧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属下连忙掏出布防图双手呈上去。
“这次偷袭我们损失了六个人,那群中原人已经把尸体火化了,属下没能抢回尸体。”
说到这件事那人神情就十分愤怒。
他们苗疆一向崇尚土葬,只有犯了重事的人才会被处以火刑,对方这番行为,无疑是在狠狠打他们的脸。
“派人好好安抚他们家人,我们苗疆儿郎,从不畏惧死亡。”
图斯汗随口说到,视线一直放在手中的布防图上,头也不抬。
害怕被发现有问题,宁远在制作这张假布防图的时候,真真假假掺和在一堆,除了他本人,谁都看不出这份的真假。
即使是图斯汗,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