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姝代为补充道,“郁丞相,你与刘昭仪暗中勾结,拿走六皇子的印信,给皇上下毒。。。。。。这种种事情,刘昭仪都已经老实交代了。”
“要我说,你还是不要做那些无谓的抵抗,不如看清楚形势,老老实实的招了,兴许,太后仁慈,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郁丞相轻蔑的瞧了薛南姝和沈琅煜一眼,心底颇为不忿。
刘昭仪招了,那是她有罪,与我何干?
“太后。。。。。。”郁丞相抬起头,朝着太后看去,却看见太后脸色不好看,似乎已经认定了他有罪似的。
主要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刘昭仪到底当着太后的面说了什么,若她说了不该说的。。。。。。
不管了!
郁丞相心中掂量一番后,立马跪下,满脸懊悔的同太后说道,“太后,都是刘昭仪让我这样做的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听命于刘昭仪啊太后。”
“是刘昭仪心肠歹毒,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利用,她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她?”
“微臣就是因为遭受到了她的蛊惑,才误用印信,调兵围住了瑄王府。。。。。。微臣如今知错了,求太后宽恕!求太后宽恕啊!”
太后看着郁丞相,眸底的厌弃更深了。
明明是郁丞相与刘昭仪暗中勾结,如今出了事,郁丞相就将所有脏水泼到刘昭仪的身上,亏他还是男子呢!真是无耻至极!
太后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,心里想道:这郁丞相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,皇上竟然还重用了他这么多年!
皇上的年纪果真是大了,实在是愈发昏庸!
“郁丞相,哀家已经知道了真相,你如此装模作样,是否知道,你招致的,只会是哀家的厌弃!”
“哀家绝不是皇上,会被你如此演技给欺骗,若你不认罪,哀家也有别的办法!”
郁丞相心里头打鼓:怎么太后年纪这么大了还不糊涂?平日里,他只要一向皇上如此哭诉,皇上就会立刻心软原谅他。
如今,反倒不能够将太后给瞒骗住了。
“太后明查,微臣怎么会欺瞒您呢?太后,求您明查啊!”郁丞相耍起了无赖,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罪。
沈琅煜虽然厌恶刘昭仪,对她再无情意,却也看不起郁丞相这种一遇到事儿,就立马反水,背叛同伴的人。
明明最开始刘昭仪是被他们郁家人威逼利诱,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。
“郁丞相!你实在是卑鄙无耻!”沈琅煜指着郁丞相道,“你这个老奸巨猾之人,事到如今,你将脏水全部都泼到刘昭仪的身上,你是没有良心是不是?”
“从始至终,都是你们郁家人在作乱,而刘昭仪,不过是半道儿上被你们郁家人拉拢,这才一步踏错,步步错!”
面对沈琅煜的指责,郁丞相并不为所动,“瑄王,你所说的,都是假的,无凭无据,我也可以说,你有意造反,要谋求皇位呢!”
“你!”沈琅煜气急,“郁丞相,你当真无耻至极!”
而一旁站着的常御史实在是忍耐不住,思索再三之后,上前几步,站了出来。
他抬眸看向太后,眼神炙诚,心里的打算是,要帮薛南姝和沈琅煜出了这口恶气,因而,他同太后秉明,“太后,微臣的手上有郁丞相害死太子的证据,微臣记得很清楚,那一年,刘昭仪还没入宫。”
“这种情况之下,郁丞相只怕不能再说,害死太子一事,是刘昭仪指使他做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