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。”
原来,沈琅煜一进家门,家里的护卫就告诉了他有关梁氏夫妇与洪水的事情。
奈何沈琅煜手上的事情是急事,耽搁不得,他也就先匆匆的回了书房,想着先把手上的事情忙一忙,再去见梁氏夫妇,问清楚洪水的事情。
薛南姝在沈琅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对他缓缓的说道,“家里来了梁氏夫妇,有事求王爷。这件事,关系到洪水,不知王爷打不打算管?”
沈琅煜刚拿起馒头,想了想,又搁下,沉吟片刻之后,说道,“洪水的事情,本王也听说了,只是本王没想到,事情会这么的严重。”
他的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“只是,这件事,若去处理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!姝儿,不是本王不管这件事,而是这件事处理起来,没有那么简单!”
“本王手上的事情又多,这个也要顾及,那个也要顾及,这心里,总是乱糟糟的!”
薛南姝见他如此,心里很是理解,原本着急的心情也慢慢的放下了,她拿起桌上的茶杯,慢慢的喝着茶。
“王爷,不急的,您有什么心里话,跟我说就是,有时候,事情没有多严重,是心里把事情想的严重了!”
沈琅煜闻言,来到薛南姝的身边坐下。
“姝儿,你该知道的,眼下,刘昭仪那件事还没有彻底解决,要知道,郁丞相的手里还是有兵马的,万一本王离开去处理洪水的事情,而家里再出点什么事,你让本王顾哪头?”
沈琅煜的考虑,薛南姝完全能够理解。
她在沉吟许久之后,将手里的茶杯搁下,对沈琅煜说道,“王爷,如果你实在是走不开的话,我倒是可以替王爷跑一趟南州,把这件事给调查清楚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?”沈琅煜道,“你虽然聪慧,毕竟是女子,若你前去,我如何放心的下呢?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薛南姝起身来到沈琅煜的面前站定,温柔的对他说道,“王爷,虽然我是女子,可是你忘了么?我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。若你准许我前去南州处理这件事,我想,我会做的很好。”
沈琅煜还是不放心,沉默着,半晌没有开口说话。
薛南姝继续宽慰道,“眼下,这是唯一的办法了,王爷你宅心仁厚,不可能放任这件事不管。而那梁氏夫妇,对王爷你也是百般信任,既然王爷无法亲临南州,我替王爷去一趟,将此事给办妥,也好给梁氏夫妇和南州百姓一个交代,是不是如此啊?王爷。”
沈琅煜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“本王不能辜负梁氏夫妇和南州百姓。”他抬起头看向薛南姝道,“姝儿,只能让你走一趟了!”
“嗯。”薛南姝笑着点了点头。
随后,沈琅煜下令,将一支护卫队调给薛南姝,并且还给了她一块御赐令牌。
有了这块令牌,见令牌,如同见沈琅煜本人。
事权从急,当日,沈琅煜送薛南姝与梁氏夫妇来到京城的城门外,两人告别之后,薛南姝乘坐马车,前往南州。
薛南姝先去弥谷村,路上,她交代梁氏夫妇暂时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她的真实身份,以免打草惊蛇。
梁氏夫妇双双答应。
“王妃的交代,我们夫妻二人一定谨记,请王妃放心!”
大约行了半个月的路程,终于来到了弥谷村。
村里的路都被毁了,薛南姝只能从马车上下来,徒步往村里走。
村民们看见居然来了一个女子,出于好奇,纷纷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