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就没有想过,有生之年,还能与你相会!”
“我只想着,等我离世之后,或许才能与你和你娘有相会的机会。”
常御史哭着说着这些话,唐清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薛南姝与沈琅煜相视一眼,亦是唏嘘不已。
常御史觉得,他在这之前,从来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吐露这些真心话,然而在这儿,他竟然能够没有顾虑的说出多年以来积压在他心上的东西。
“这些年,我总想着,家人都没有了,在这世上,我成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。”常御史看向沈琅煜和薛南姝,真诚的说道,“自此,我唯一能够去用尽全力抓取的东西,就只剩下权利了!”
“我一番拼尽全力之后,成了二皇子的左膀右臂,可是,我跟在二皇子的身边,真的做了非常多的错事,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却已经覆水难收。”
对于常御史的话,沈琅煜其实是表示理解的。
官场如战场,稍有不慎,把路走歪了,走远了,想要再走回来,想都不要想!
房间内寂静下来。
唐清此时此刻很想喊常御史一声“父亲”,可是话到嘴边,却又止住。
薛南姝询问常御史道,“你身上感觉如何?”
“好了!完全好了!”常御史掀开被子下了床,在薛南姝的面前跪下,“瑄王妃,我是根本就没想到,您会不计前嫌,救我这个沈亭舟曾经的走狗!”
“瑄王妃,我给您磕头了!”
常御史当真当着众人的面,给薛南姝磕了三次头。
唐清不忍心,想扶起常御史,可她又觉得,常御史给薛南姝磕头是应该的。
“你言重了,起来吧。”薛南姝道。
“不!”常御史此时指着唐清,对薛南姝说道,“我还要感谢王妃将唐清从瑾亲王的手上救出来,若非王妃仗义搭救,只怕唐清就要遭到瑾亲王的毒手了!”
他说完之后,又给薛南姝磕了三个头。
薛南姝立刻起身,将他从地上给扶起来。
“常御史,你知道么?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的话?不如帮我和王爷做件事吧?”
常御史立刻问道,“是什么事?”
薛南姝立刻将郁丞相借着常御史晕倒,诬陷瑄王府杀朝廷命官谋反的事情告知了常御史。
“郁丞相实在是太狠毒了!”常御史道,“他怎么能这么做呢?他这样的做法,实在是太卑鄙了!”
“瑄王妃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突然凑近,压低了声音对薛南姝说道,“请您将其他人全部都支出去,我的手里有一份东西,这份东西,可以帮助到您和王爷!”
薛南姝见他如此神秘,便知道,他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
当即,她直接对萧邵下达命令道,“你现在立刻领着屋内的所有人离开。”
同时,她上前握住沈琅煜的手,“我们和常御史在这里就好,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