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毒血,吐出来反而好,只是她身体虚弱,恐怕得多休息了。”
随后,大家都离开了,只留菊姑照顾彩屏。
这会儿子没人了,菊姑拉着彩屏的手一个劲儿的哭,“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?彩屏啊!你快醒醒吧!你比阿桃大不了几岁,在我心里,也把你当女儿似的看待,你知不知道,先前你晕倒吐血,实在是要将我的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!”
当晚,薛南姝和沈琅煜在洗脚的时候,还在商讨此事。
沈琅煜道,“彩屏中毒突然,王妃以为这里面有什么阴谋?”
薛南姝摇了摇头,“眼下,我是半点头绪也没有。”
沈琅煜立刻体贴的为薛南姝按压着太阳穴,他手上的力道轻柔,一下一下,“既然没有头绪,就不要再费神去想了,最近你已经够累的了,不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想了想,说道,“不如我吩咐萧邵,让他暗中去查一查这件事?”
薛南姝道,“王爷,不用,此事毕竟事关彩屏,而彩屏是我的人,若是让萧邵去查。。。。。。并不是十分妥当。”
“眼下我考虑的是,先想办法让彩屏醒过来,再问问彩屏她晕倒吐血前的细节,或许能够找寻到蛛丝马迹。”
沈琅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他握住薛南姝的手道,“姝儿,如果你需要本王帮你做什么,尽管开口,本王竭尽全力,都会帮你。”
薛南姝看着沈琅煜的眸光里,满是情意,她点了点头,“我一直都知道,王爷永远站在我的身后。”
等阿桃进来,将洗脚水给两人端出去倒了之后,薛南姝与沈琅煜躺在**,盖上薄被子,安寝了。
次日一早,薛南姝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沈琅煜已经去上朝了。
阿桃端着洗脸盆进来,对薛南姝说道,“今日王妃去不去南煜堂?”
薛南姝穿上鞋,来到阿桃的面前,接过擦脸的布帛,擦了脸,她将布帛还给阿桃,随后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这时,专门为薛南姝梳妆的丫鬟进来,伺候薛南姝梳妆。
阿桃并没有走。
薛南姝道,“彩屏病了,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她,就算去南煜堂坐诊了,只怕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轻叹了一声,挑选了一支金钗,一支点翠钗和一支海棠花步摇,递给梳头的丫鬟,等梳头的丫鬟接住之后,她瞧着阿桃道,“你去吧,去了,帮我叮嘱医女们,让她们好好出诊,有要事,再来找我吧。”
阿桃明白薛南姝的意思了。
“那成,奴婢把铜盆端出去,就往南煜堂去了。”
薛南姝点了点头,“去吧。”
等梳头的丫鬟给薛南姝梳好头,厨房又送来早膳,她吃的时候问了沈琅煜的情况,得知沈琅煜也是吃了早膳才去上朝之后,便安心了。
“王妃!”
菊姑此时进来,在薛南姝的面前站定。
薛南姝瞧着她眼睛又红又肿,便道,“昨夜你守着彩屏,哭了?”
菊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,“我把彩屏当阿桃似的看待,她也像是我的女儿一般,她现在这样受罪,我如何不心疼呢?”
“别难过了。”薛南姝道,“我正想着,吃了早膳之后,就去给彩屏扎针,多施针几日,兴许她就醒了。”
菊姑点头道,“这样也好,就是辛苦王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