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皇上眉头紧皱,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。
而周围的嫔妃女眷议论纷纷,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。
“这是畏罪自杀了吧?看来那熏衣服的宫女手脚不干净啊!”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死,真是蹊跷!”
“只是,她一个宫女,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谋害主子啊!只怕她身后有人指使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昭仪面色沉沉,趁乱朝着不远处的二皇子看去,二人眼神交流之后,心领神会。
她已经明白,是二皇子在帮她。
看来今天仍旧不能扳倒薛南姝!
只可惜她做下这么大的一个局,却要不了了之!
她虽然满心的不甘心,可又能怎么样?如果她再坚持为难薛南姝,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把自己彻底暴露。
到时候,沈亭舟不会饶了她!
眼下,自保才是最重要的。
刘昭仪斟酌半晌之后,准备先暂退一步,她佯装愧疚的朝着薛南姝看去,向薛南姝道歉,“瑄王妃,实在是本宫关心则乱,看来此事是因为宫女弄错了乌头木和沉香,幸好高才人的孩子也没什么事,那宫女已经畏罪自杀了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过去?哼!
薛南姝并不想息事宁人。
方才那名和刘昭仪串通好的太医,分明是实打实的诬陷她。
刘昭仪的目的就是要弄死她!
如果她就这么算了,只怕下一次刘昭仪对付她的招数会更狠!
所以,不能就这么算了!
薛南姝道,“我要求再来一名太医检查我和薛凝姝身上的香。”
她说完之后,朝着刘昭仪看去,“您当然可以这么说了,但儿媳方才蒙受了不白之冤,吓都吓死了!若母妃真的爱护儿媳,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还儿媳一个公道。”
“再说了,薛凝姝的料子出自母妃手中,其实母妃也挺可疑的,难道母妃不想为自己洗清楚冤屈么?”
刘昭仪被薛南姝的这番话说的是哑口无言。
皇上准许了再请新的太医检查薛南姝和薛凝姝身上的香。
不多时,新的太医来了。
他先来到薛南姝的面前,说了句“不敬”之后,便凑上前去,闻了闻薛南姝身上的香。又让薛南姝将随身携带的香囊拿出来,他亲自检查后,再还给薛南姝。
到了薛凝姝这儿,同样如此。
须臾,他回到皇上的面前,如实的说道,“启禀皇上,瑄王妃身上的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而瑄王妃的香囊里的香料,也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顿了顿声,这位太医继续说道,“反倒是薛家二小姐身上香包里装的东西有点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