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几个壮汉脸上有些挂不住,光天化日之下,他们也不能对薛南姝动手。
“我们不是小倌儿,只是来买药的,买药的罢了!”
男人们说完,灰溜溜的走了。
薛南姝看着逃走的三人,勾唇冷笑。
这种八卦传得很快,没过几天,满大街都在议论说瑾亲王肾亏,现在改好男风,府里养了不少彪形壮汉,还让他们出来买药,说不定买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助兴药。
也不知道瑾亲王是在上的还是在下的。
这些风言风语很快传到瑾亲王和瑾亲王妃的耳中,两人听到这样的闲话,气的半死。
瑾亲王妃还因为此事与瑾亲王大闹了一场,两人在屋里打架,整个王府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俗话说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连皇上都知道了此事。
皇上怒骂瑾亲王丢了皇家人的颜面,还专门写了信,骂瑾亲王荒唐。
瑾亲王在看到信的那一刻,差一点儿没气昏过去。
“都是那个薛南姝,本王的一世英名都被她给毁了!”
“此仇不报,难消本王心头之恨!”
瑾亲王与瑾亲王妃是床头吵架床尾和,瑾亲王妃很清楚,瑾亲王的荣辱,也就是她的荣辱,因此,她必须和瑾亲王同心协力,才能改变如今的局面。
“王爷,既然错出在瑄王妃的身上,咱们一定不能轻饶了她!依着我的意思,咱们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在瑾亲王的耳畔一阵低语,说出了自己的计谋。
瑾亲王听了,连连点头,随后一脸阴险的冲着瑾亲王妃竖起了大拇指,“王妃,高!实在是高!”
这一日,瑾亲王妃特地穿上粗布麻衣,来到南煜堂内,她进门之后,对薛南姝说道,“女神医,我父亲重病不起,还请女神医随我上门为我父亲诊治,救我父亲一命。”
薛南姝瞧着瑾亲王妃,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,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她想着救人要紧,便答应了下来。
薛南姝跟随着瑾亲王妃上了马车,她的头刚伸进马车,突然,一个碗口粗的棍子朝着她的头砸过来,她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没看清楚砸她脑袋的人,就两眼一黑,晕倒进了马车内。
瑾亲王妃立刻将身上的粗布衣裳脱下来,套上锦缎外衣,对赶马车的人说道,“赶紧走,快!”
马车急急的往前跑,瑾亲王妃看着晕倒了的薛南姝满眼的鄙夷,“你不是很有能耐么?本王妃看你如今还能掀起什么风浪。”
她按照与瑾亲王的约定,将薛南姝带到了那个地方。
一处住所外,蹲着两个人,看穿着打扮,像是人家家里的下人打手。
“我想去喝点酒,这两天酒瘾又犯了。”偏胖的这个爱吃肉喝酒,砸吧砸吧嘴,对对面那个瘦些的说道。
“别了吧!屋里面关着人呢!上头有交代,让咱们把人给看好咯!要是人丢了,咱俩的命可就没了!喝酒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瘦子说。
“你傻了?先不说里头那个被棍子给打晕了,没那么容易醒,你忘了她还被用迷烟熏过,更是没可能那么快醒过来,我估摸着,迷烟的药效至少还有一个时辰,况且门窗都锁着,她跑不了!”胖子撺掇瘦子,“走吧,喝酒去吧!我请客!”
瘦子再三思索,对胖子说道,“要不咱们进去看看?探探她的鼻息,要是她还在昏睡,咱俩就去喝酒,怎么样?”
“成啊!”胖子爽快的答应道。
两人当即从地上起来,上前先开了锁,瘦子推开了门,胖子跟着他走进门内。两人来到薛南姝的身边,瘦子谨慎的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薛南姝的鼻息,又瞧了瞧她的脸色,确定她依然在昏睡之后,站起来拍了拍胖子的肩膀,“走!兄弟!咱们喝酒吃肉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