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!”
“唔唔唔!”
薛南姝回想刚才的经历。
她接诊完病人回家,在这之前,彩屏因为被瑾亲王推倒受了点轻伤,被她下令先回去休息了。
她极少单独走这条巷子,但是,毕竟是天天走的,所以她也不害怕。
只是,大概走到巷子的中段位置时,她隐隐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,她下意识的回过头,还没有看清楚人,对方则迅速用袋子蒙住她的头将她抗走。
幸好当时她反应快,及时扯断脖子上的珍珠项链,偷偷洒在地上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顺着她留下的痕迹来救她。
薛南姝挣扎想动,看守薛南姝的男的见状连忙呵斥,“别想着逃跑!你逃不掉的!”
一时间,薛南姝心乱如麻。
渐渐的,她冷静了下来。
想到可以从看守嘴里打探消息,连忙更用力挣扎。
看守是奉命行事,隐隐听头子说过绑来的女人有些身份,不能伤到。
他担心薛南姝如此拼命地挣扎会磕伤她自己,到时候他也不好交差,于是上前解开蒙着薛南姝眼睛的布子,拿出塞住她嘴的布。
双眼重新获得光明,说明她刚才的计谋起了一点作用,绑架她的人并不敢真的伤害她。
她在渐渐的适应了光亮之后,连忙看向看守,讪笑讨好,“我不是想跑,真的!你看我被你们绑的这么结实,怎么跑?”
“我只是被绑的实在太疼了,想问问你看能不能给我松绑?”
看守的人心想,这女人这么文文弱弱的,肯定不可能从自己眼皮子下逃脱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万一呢?
他并不想生事,最后还是选择小心行事,不再搭理薛南姝。
薛南姝一边暗暗用石头磨绑自己手的绳子,一边分散看守注意力,可怜兮兮地说道,“看守大哥,我没有钱,母亲死了,父亲也不管我,父亲还和后妈合谋把我嫁给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,你是不知道,我这日子过的,整日里水深火热的,最难的时候,谁都想在我头上踩一脚,有一次。。。。。。我就真的是差一点就没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演技大爆发,开始掉眼泪。
“你知道么?你绑架我没用,我家里人是不会交赎金的!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凑赎金啊!”
“我不是为了赎金。”看守的看了她一眼,如此说道。
薛南姝一想,这不是为了钱就更完蛋了!那不就是仇家害命吗?
想到这里,她半真半假地哭了起来,“我还年轻,好不容易才从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手底下逃出来,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要死了!你这不是为了钱,那就是要取我的性命!我。。。。。。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!”
说完,哭的更加大声。
看守于心不忍,叹了一口气,只好对薛南姝说道,“花钱买凶绑你的人,也不是要杀你。”
什么?
这边,薛南姝的绳子已经割断一半,再用力挣一下就能解开。
她环顾四周,观察门在哪里,屋内虽然只有看守一人,但门外还有人在看着。
就算现在想跑,也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倒不如趁此机会积攒体力,找到机会再行动。
这时候,她开始思索看守刚才所说的话。
既然对方不求财,也不是要杀了她,看来。。。。。。
她想到白天的事儿,又一想瑾亲王的为人,基本上可以断定,绑她的人十有8九就是瑾亲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