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神明啊。
独孤雁愣在原地,心里涌上一阵苦涩,眼眶瞬间蒙上水雾。
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,刚摆脱武魂的束缚,却可能就此永別。
叶冷冷见状诧异道:“燕燕姐,你哭什么?神考是什么?怎么这么伤心,又不是见不到了。”
叶倾仙拍了拍叶冷冷的手,语气凝重:“你不懂,那是神明的考试,生死难料。”
“苏泽的前途,確实不可限量啊。”叶倾仙感嘆道。
叶冷冷听到母亲的话,连忙追问神考的具体含义。
叶倾仙细细解释一番,那是只有传说中的神明才会降下的考验,斗罗大陆数万年来,唯有最顶尖的天才才可能引动,其凶险程度远超想像。
听完这些,叶冷冷整个人都懵了。
一方面为苏泽的天赋感到由衷敬佩。
另一方面,想到母亲提及的恐怖死亡率,心中也泛起苦涩,眼眶莫名发酸。
“才刚认识没多久,除了燕燕姐之外的新朋友……就要永远离开了吗?”
叶冷冷喃喃自语。
她內心突然有了一种很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痛心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她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。
叶倾仙看著女儿这副模样,心中微动。
女儿从未为旁人如此伤怀,这反应,似乎有些不寻常。
苏泽离开已有一年。
天斗城的月家山降下了第一场初雪,冬日正式拉开帷幕。
窗外北风呼啸,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整个天斗城银装素裹。
独孤雁与叶冷冷同住一处。
如今每次下课放学,独孤雁最爱做的便是望著苏泽离去的方向静静观望。
“燕燕姐,你说苏泽还会回来吗?”叶冷冷问道,“他真的能通过神考吗?”
“肯定能。”独孤雁嘴上说得篤定,眼神中却藏不住担忧。
叶冷冷看著她,作为相处最久的闺蜜,她清楚这一年来,除了日常修炼,独孤雁做得最多的事便是眺望远方。
她忍不住问:“燕燕姐,如果……如果苏泽真的没回来,你会怎么样?”
“不会的。”独孤雁语气依旧坚定。
“而且我会一直等下去,等到他回来为止。”
又是一场漫天风雪笼罩天斗城,独孤雁站在窗前,望著远方,目光无比执著。
时光荏苒,转眼已是四年过去。
夜色下的诺丁城灯火通明,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一个身著蓝衣的少年快步来到城东港口,停在一家车队门口。
门前几辆马车静静停放,一位灰袍老车夫正在打盹。
苏泽望著诺丁城,眼神中满是感慨。距离他被唐昊所伤已近六年,如今他魂力达49级,通过了两项神考,感悟了生命法则。
虽耗费五年时光,但他觉得值得。
更重要的是,他通过生命神考获得了三次替身机会,相当於有三条命。
此外,他手中持有龙鳞,通过神考后,帝天对他愈发重视,几乎是隨叫隨到。
有了这些依仗,他才敢大摇大摆地来到诺丁城。
如今羽翼渐丰,是时候开始自己的復仇之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