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如,何雨柱要五十块,你怎么说?”
秦淮如望著傻柱脸上毫无留恋的神情,心中黯然:从前那个柱子,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金队长,我家的情况您清楚,真的拿不出五十块钱!”
“这我管不了。你家孩子犯了事,你家就得担责。我作主,给你三天时间,必须把五十块赔给何雨柱同志!”
“否则,棒梗会因拒不赔偿而罪加一等,判得更重!”
“三天,你试试看吧。”金队长说完,又看向傻柱等人。
“棒梗的判决下来后,我们会像上次一样通知你们。”
“辛苦金队长了!”
“客气。”
简单交谈几句,金队长带人离开,院子里只剩下院里眾人。
“各位,大锅菜没了,还剩些四合面馒头,大家將就著吃吧!”
“明天!明天中午这个时候,我和柱子再给大家准备一桌好菜!”何大清高声说道。
“何大爷威武!”
“何大爷太客气了!”
……
在一片欢腾中,大家纷纷拿著四合面馒头,就著水吃起来。
比起家里的窝窝头,这四合面馒头已经算不错了。
一旁,秦淮如望著自己和整个院子格格不入的身影,心中一阵悲凉。
她起身回家给小当准备吃的,可一想到棒梗要坐牢,还要赔傻柱五十块巨款,就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小当似乎察觉了什么,悄悄走到秦淮如身边,小声说:“妈妈不哭,小当陪著你。”
听到这清亮的声音,秦淮如再也撑不住,搂著小当失声痛哭。
夜色如墨,天空暗得令人心慌。
微风里,秦淮如穿一身略显嫵媚的花衫,目光决绝地走到许大茂家门前。
她思来想去,这院里能帮她的,除了易忠海,就只剩许大茂。
易忠海之前帮过忙,不过是为了给棒梗养老,现在棒梗又要坐牢,那老傢伙肯定不会轻易出钱。
既然这样,不如直接找许大茂——谁不知道他现在是四合院里最有钱的?
傻柱他爹赎房子花了一千块,再加上傻柱和易忠海各出一半工资,这数目不小。
更重要的是,许大茂没有孩子。李建民虽然能治,但要他戒色。只要许大茂忍不住……
那他以后的一切……
秦淮如眼神一冷,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,抬手敲了敲许大茂家的门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清脆的敲门声在后院响起。
熟睡中的许大茂被吵醒,一脸不耐烦地起身,正要发火,却听见门外传来秦淮如娇柔的声音:
“大茂,你在家吗?秦姐有事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