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都是我的功劳!弟妹你得谢我!”林爱国插话笑道。
“好好好,多谢你!我这就去准备饭菜,你们可得好好喝一杯!”
“那必须的!”林爱国咧嘴笑了。
李建民的治疗让两人放下了心中多年的重担,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一顿饭大家吃得热热闹闹,宾主尽欢。
等李建民回到四合院,已经晚上十点左右。
他推门进去,正好看见阎福贵披著外套,正要去锁大门。
“建民怎么才回来?”阎福贵看到李建民推著自行车,一脸惊讶。
“跟朋友吃了顿饭。”李建民温和地笑了笑,“对了阎大爷,今天相亲的事怎么样了?”
阎福贵撇撇嘴,“能怎么样?都是走个过场,根本没考虑那些姑娘!”
“倒是我家老大看上了一个姑娘,我们正发愁呢。”
李建民眼睛一亮,“阎大爷细说!”
“那姑娘是从河南逃荒来的,家里只剩她一个,其他人都死在逃荒路上了。”
“姑娘今年二十,除了瘦小些,別的都不错,养好了不比秦淮如差!”
“那还犹豫什么?”
“解成是轧钢厂工人,那姑娘是逃荒来的,我怕別人说閒话。”阎福贵压低声音。
李建民笑道,“阎大爷您精明一世,怎么糊涂一时?逃荒来的姑娘,彩礼肯定不用要。”
“家里只剩一个人,你们对她好,她就把这儿当家,也不会有娘家来借东西。”
“要是找个城里的,现在结婚流行36条腿,您能备齐吗?”
“再说咱们大院的情况,好姑娘首先就排除这儿了,就算有,那脾气也未必好。”
“除非解成自己谈的,不然免谈。咱们院在附近都出名了!”
李建民的话让阎福贵醍醐灌顶。前面他想到过,后面还真没考虑。
是,自己院子现在什么名声?好姑娘肯定先排除,就算选了,品性也难说……
不如让解成娶个逃荒来的姑娘,彩礼和36条腿的钱都省了。
逃荒来的姑娘也好养活,给口饭吃就行。
阎福贵目光闪烁,频频点头,越来越觉得李建民说得对。
“建民!真是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还好我问你了!”
“就这么定了!明天我跟解成再去问问那姑娘的情况,要是行就直接领证!”阎福贵脸上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您明白就好!”李建民笑著点头。
给阎家办了件好事,他心情很好。
悄悄回到书房,他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一早,阎福贵跟老伴说了说,三大妈也觉得有理。
吃完早饭,他们就带著阎解成往救助站去了。
恰巧李建民看见几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一阵感慨。
“阎解成也要结婚了,我真是个好人,就是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?下班得好好瞧瞧!”
进了轧钢厂,李建民又恢復了老样子,上班摸鱼。今天倒是平安无事。
下班铃声一响,李建民正要离开,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喧譁。
他循声望去,只见保卫科的人围著一个少年——那少年双眼通红,脸上写满错愕。
“食堂有规定,说吧,为什么拿食堂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