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会儿,他忽然觉得,这样平静的生活好像是也不错。
似乎有些不舍得离开了。
当然,凌秋寒将这些情绪都归功于自己在这里住了太长的时间,有了感情的原因。
绝对不是因为某一个人。
洛西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,许了愿望之后,她切了一块蛋糕给男人递了过去。
可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,在凌秋寒伸手要接的瞬间,她忽然抬手,将蛋糕按在了男人脸上。
凌秋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嗒—”
一块奶油从男人俊逸的脸上掉在桌上,洛西莫名手一抖,站了起来往后退:“我,我手软。”
“手软是吗?”
凌秋寒伸手抹下脸上的奶油,阴森森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洛西转身就想往房间跑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就是忽然就冲动了,脑子里回想当年自己过生日的时候,欢声笑语打蛋糕的情节。
但是她只是想想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已经按了上去。
可能这归功于,师傅所说的她骨子里自带的恶劣因子。
人还没跑进房间,就被男人扯了回去,下一秒,头上铺天盖地的落下奶糊糊的大团奶油,眼前一黑,她伸手去擦,整个人踉跄往后倒退,却被床绊了一下,往后栽倒,轻呼着手下意识往前去抓。
凌秋寒本来就伸手去拉人,没想到她忽然会抓自己,整个人被扯着扑了上去。
透着薄薄的布料,两人都在瞬间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,呼吸瞬间交缠一起。
凌秋寒呼吸一窒。
空气忽然变得安静诡异,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。
洛西费力的睁开眼,却只能隐约看清男人的冷峻的面庞。
凌秋寒浓密的睫毛微垂,扫了一眼身下的女人。
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,原本外面套着的外衫已经变得凌乱,衬着脖子那一截皮肤如同牛奶一般洁白。
而脖子以上的小脸已经绯红一片,上面粘上的奶油也变得有些涩。情起来。
他眼底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潋滟之色一闪而过。
身下的纤瘦身躯,是他从没有触碰过的温。软。
直到洛西忽地挣扎要起身,他才恍然回过了神,猛地起身,自己怎么回事,居然看一个女人看呆了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洛西看着自己已经被弄脏的床褥,也后悔自己的冲动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