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这样哪里好了?amp;苦妹委屈地说,amp;苦妹想要爹抱抱,想要爹笑一笑。。。amp;
秀娟嘆了口气:amp;爹那个年代的人都是这样,觉得对儿女严厉才是为他们好。你要理解爹。amp;
苦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心里还是很难过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对一个人好就要板著脸?为什么抱一抱、笑一笑就是娇惯?
几天后,苦妹在干活时不慎割伤了手。伤口很深,鲜血直流。秀娟赶紧用布条给她包扎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李大柱看到后,皱起眉头:amp;怎么这么不小心?干活毛手毛脚的!amp;
苦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她多么希望爹能关心一下她的伤势,哪怕只是问一句amp;疼不疼amp;也好。但爹只关心她干活不小心。。。
秀娟看不过去,小声说:amp;孩子都受伤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amp;
李大柱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苦妹看著父亲的背影,心比手上的伤口还要疼。
那天晚上,苦妹发起了高烧。伤口感染让她浑身滚烫,迷迷糊糊地说著胡话。
秀娟急得团团转,用湿毛巾不停地给女儿敷额头。李赵氏却不以为然:amp;小丫头片子,娇气什么?睡一觉就好了。amp;
深夜,苦妹的烧还没退。秀娟实在没办法,只好叫醒李大柱:amp;他爹,苦妹烧得厉害,得去请郎中看看。amp;
李大柱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眉头紧锁:amp;这么晚了,去哪请郎中?amp;
amp;可是孩子烧得这么厉害。。。amp;秀娟急得直哭,amp;万一有个好歹。。。amp;
李大柱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身:amp;我去试试。amp;
他披上衣服就往外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秀娟抱著烧得迷迷糊糊的苦妹,心里既担心又有一丝欣慰——丈夫终究还是关心女儿的。
一个多时辰后,李大柱真的请来了郎中。郎中给苦妹看了伤,开了药,嘱咐要好生休养。
送走郎中后,李大柱破天荒地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在炕边坐了一会儿,看著昏睡中的女儿。
秀娟小心翼翼地说:amp;他爹,你去睡吧,我守著就行。amp;
李大柱摇摇头,伸手摸了摸苦妹的额头:amp;烧退了些。amp;
就这简单的几个字,让秀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丈夫已经开始关心女儿了。
后半夜,苦妹的烧终於退了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父亲坐在炕边,嚇了一跳。
amp;爹。。。amp;amp;嗯。amp;李大柱应了一声,amp;还难受吗?amp;
苦妹摇摇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爹在关心她?爹居然在关心她?
李大柱似乎有些不自在,站起身:amp;好了就睡吧,明天还要上工。amp;
虽然还是那句amp;上工amp;,但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。苦妹看著父亲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从那天起,李大柱对苦妹的態度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虽然还是板著脸,但不再那么冷漠了。有时甚至会多看女儿一眼,偶尔还会问一句amp;吃饭了没amp;。
这些细微的变化,对苦妹来说却是天大的惊喜。她更加努力地干活,希望能让爹更满意。
一天,生產队分配任务时,李大柱被分去挑粪。这是最脏最累的活,没人愿意干。
苦妹看到父亲皱起的眉头,心里很难过。她知道爹腰不好,挑粪会很辛苦。
中午休息时,苦妹偷偷跑到父亲干活的地方,想帮忙做点什么。但她年纪太小,什么也帮不上,只能在一旁干著急。
李大柱看到女儿,愣了一下:amp;你来干什么?这里脏,快回去。amp;
amp;苦妹想帮爹。。。amp;苦妹小声说。
李大柱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挥挥手:amp;赶紧回去吧,別添乱。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