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丝丝的生日还真是今日。
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恐怕此举还有试探的意思。
“我都差点忘了。”顾怜怜下楼落座。
选座位的时候她十分鸡贼的选了个离秦牧最远的位置。
秦牧沉默,递给了顾怜怜一块切好的蛋糕。
鲜红的草莓酱格外醒目。
趁着秦牧倒酒的功夫。
顾怜怜狐疑的打量着这块小蛋糕。
左看右看,就差拿银针试毒了。
最后还是没吃。
“尝尝,这是你最爱喝的。”
来了!
勒丝丝确实爱喝酒,但她的酒量不太好。
顾怜怜装模作样的喝了几杯,一头倒在了桌上。
“这么快就醉了?”
下一刻,秦牧的气息猛然靠近。
勒丝丝眯眼,口中含糊不清,身体朝另外一边倒去。
秦牧扶住了她。
冰凉的手感和梦中的蟒蛇比有过而无不及。
他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果然像兔子。
顾怜怜紧张的闭着眼。
谁知秦牧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但那种窥视感丝毫不减,她沉住气,死不睁眼。
秦牧冷漠的凝视了一会。
勒丝丝高中曾因一人受伤,手腕上留下一道伤疤。
因此常年佩戴饰品遮盖,而顾怜怜的手腕却光洁如初。
他昨天便觉得违和,只是头痛病隐隐发作。
心烦意乱下并没有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