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御女自知侍寢已定,便请示要去梳洗更衣。
“嗯。”簫景鸿不置可否,在她起身要去偏殿时,忽然又开口,多了道命令。
“就这身打扮。”
夜半,吴御女坐上步撵,被送回了储秀宫。
只觉得自己才合眼,翠儿便叫她起床,说该去承乾宫给慧妃娘娘请安了。
储秀宫主殿外。
乔嫣然照例来此等候纯嬪,惊讶地发现吴御女竟然还是比她早到了一步。
这回,她没先开口,而是走到吴御女身边。
確认吴御女看见她了,才道:“御女昨夜才侍寢,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吴御女浑身不適,也犯困,可见到乔嫣然,眼睛却亮了起来。
先靦腆答道:“在家时,早起惯了。”
见纯嬪还未出来,吴御女想起乔嫣然初日侍寢时,去晚了承乾宫一事。
附耳问她道:“要不,臣妾先回西偏殿,待宝林和纯嬪娘娘去了,再去承乾宫?”
这番话有些没头没尾,乔嫣然一时没听明白。
还以为是吴御女初次侍寢,身子上有什么不適,关切道:“可要请御医?”
“要请御医吗?”吴御女一脸懵懂,犹豫地点点头,“也行吧,如此到承乾宫迟了,也有个说法。”
素练听两人一个说东一个说西,忍不住笑著插话。
为主子解惑道:“主子,吴御女的意思,是说您之前初次侍寢去迟了,她为了不让您被人拿此事做比较,也想故意迟到。”
都说旁观者清。
若不是素练解释,乔嫣然完全没跟上吴御女的思路。
见吴御女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,乔嫣然摇头失笑。
“何须如此?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笑完,心里又一阵感嘆,吴御女这心思,单纯得能比得上三个汪姐姐。
吴御女还想说些什么,可纯嬪已经出来了,她便只好作罢。
纯嬪走出来,比之平日,笑意更盛。
不像之前,只和乔嫣然搭话,这次,一路上,也没把吴御女落下。
“这新秀中,皇上暂且,只召了你们侍寢。”
“想来咱们储秀宫风水不错,不过尔等也要谨记,切忌恃宠而骄,日后要更勤勉地侍奉皇上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