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匾额上,刻了三个字——枕霞堂。
见乔嫣然盯著不放,曹庆言笑著补充道:“这不仅是储秀宫东偏殿的新名字,更难得的,是这字!”
“这可是皇上亲笔书写,交给咱们內务府,连日赶製的!”
乔嫣然一时没说话,著魔似的,盯著那三个字,眼睛一眨不眨。
不过,其他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,还以为她是高兴得犯了傻气。
这也实属人之常情。
毕竟,这亲笔题匾的恩宠,当真是后宫里的头一份。
就连慧妃瑛妃,都没有这等待遇。
“宝林瞧得如何了,这掛匾额也讲究个吉时,奴才们得抓紧时辰,掛上去了。”
“主子。。。。。。”素练最先发现乔嫣然的情绪不对劲。
伸手扶住她还紧握著红绸缎胳膊,惊讶发现,隔著衣袖,都感受到了她身上传来的凉意。
虽然不知缘由,但还是用沉稳冷静的声音,提醒了她。
“把这红绸给奴婢吧。”
听见了素练的声音,乔嫣然才回过神来。
她反应有些过激,一下子鬆开了手。
素练险些没接住,快速捞了一下,才没让红绸掉在地上。
巧慧这时也发现了,她和素练对视一眼,转身笑著去打赏內务府的太监们。
“主子这是高兴坏了,既有吉时,那你们麻利些,掛好了,我才给赏钱!”
几句俏皮话,让东偏殿的气氛依旧热热闹闹。
素练趁机將乔嫣然扶回了里屋,给她倒了杯热茶。
“我。。。没事。”乔嫣然捧著热茶,半晌才出声。
清了清嗓子,低头啜饮一口,再抬头,已恢復了平静。
“许是那凉药服下有些不適,喝点热茶好多了。”
素练並不多问,只轻声提醒道:“一会儿掛好了,主子您还得再去看看才是。”
“內务府的,都是人精。他们瞧著主子高兴,皇上才会知道,您有多感激,皇上这份恩赏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乔嫣然点点头,抬头冲素练笑了笑,“適才还好你反应快,那红绸落地,只怕是不吉利。”
“都是奴婢应该做的。”素练也回以一笑,並未居功。
待內务府的人离开后,巧慧才来关心自家主子適才异常的反应。
不过,对她,乔嫣然依旧是同一套说辞。
只是服药后的一点不適。
直到用了午膳小憩,她面朝內侧躺著,眼睛却久久难以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