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臣妾还小,问娘亲,爹爹又不是找不著路,干嘛要在外等著?”
她有意拿捏声调,学著孩童的口吻,怪模怪样令人忍俊不禁。
“嗯,你母亲如何说的?”簫景鸿笑意一闪而过,倒是颇为捧场。
乔嫣然抬眸看著他的眼睛,柔声道:“娘亲说,父亲在外忙碌了一整日,正是精力不足疲乏的时候。”
“若在归家时,第一眼就瞧见妻儿笑脸相迎,便会觉得,这一整日的疲累,都是值得的,心便鬆快了。”
听了乔嫣然的回答,看著她温柔似水的眼眸。
簫景鸿一下子想起,昨日和刚才。
自己进东偏殿的时候,乔嫣然似乎,都是笑脸相迎。
“你——”簫景鸿开口,却先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。
尔后却是將目光飞快地收回,刻意压抑著什么似的,命令了一句。
“膝盖还没好,先吃饭。食不言寢不语。”
乔嫣然面上乖乖应是,不再多言,端起了碗筷。
侍奉再侧的巧慧,听得一脑袋雾水。
得空的时候,背著主子,低声问素练,“主子膝盖没好,和吃饭什么关係?”
“又没伤在嘴上,压根也不影响用饭啊。”
素练欲言又止,见巧慧眼底实在太过清澈,认命似的,嘆了口气。
“不是影响主子用饭,是影响皇上就寢。”
说完,端著清口的茶,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。
徒留巧慧一个人在外头领悟。
过了两天,巧慧明白了。
因为她家主子,时隔三日,又侍寢了。
头一日承宠后,簫景鸿许是顾及乔嫣然膝上的伤,连著两日都只是来储秀宫用了晚膳。
到了第四日,白天姜御医才带著姜医女来诊脉。
晚上,乔嫣然就被接入了养心殿。
“皇上,还未用膳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嫣然被迫坐在簫景鸿的腿上,勾住他的脖子,略作挣扎。
簫景鸿充耳不闻,垂首贴近,叼住她泛红的耳垂,齿间轻碾。
“是你说的,丈夫忙碌一整日,要见妻子的笑脸,心才会鬆快。”
“心鬆快了,才有胃口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近耳语,“朕不用你日日笑脸相迎。”
“哭著討饶,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