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带著怜意的亲昵,不在乔嫣然的意料之中。
她抬头,怔愣地看向簫景鸿。
在他的眼里,看见了仿若错觉的一缕柔情。
“时机未到。。。。。。可待来日。”
更漏忽响。
魏恩见实在太晚,不得不出言提醒,“皇上,该安寢了。”
“嗯。”簫景鸿应了一声,见乔嫣然作势要起身,故技重施,又伸出手指,戳住她的额头。
“別折腾了,总共也睡不了几个时辰。”
言罢,任由外袍散落,越过乔嫣然,直接趟在了里侧。
妃嬪承宠,寢后归宫,这是旧例。
乔嫣然眨了眨眼,却没说什么不合规矩,轻声打了个哈欠,乖乖地躺了下去。
屏风外,魏恩会意,屏退宫人,熄灭烛火。
屋內昏暗,一片寂静,只有越发平稳的呼吸声,此起彼伏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一只柔嫩的手,悄默声地朝著里侧摸去。
最后,轻轻放在了对方窄劲的腰上。
小心翼翼地揪住他的衣裳,尔后心满意足地,停著不动。
紧接著,作怪的手被发笑颤动的腹部带动。
簫景鸿拉住她的手,朝著她侧身而躺。
將乔嫣然的手,放在自己腰后,又扣住她的后脑勺,將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。
含糊低沉的嗓音,带著调侃未尽的笑意,“这会儿倒小心上了,安生睡觉。”
好梦酣睡,一夜到天亮。
直到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乔嫣然用尽全力,將困地粘在一起的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看清眼前的景象后,立刻撑著身子坐了起来。
“皇上,您怎么起了,臣妾这就服侍您更衣——”
“行了,等你献完殷勤,早朝都过了。”
簫景鸿头也没回,摊开手,让宫人侍奉著,穿戴好繁复的朝服。
收拾妥当,回身见乔嫣然半抱著被子坐在榻上。
略显凌乱的髮丝拢在一侧,眼眸含情,说不出的温婉可人。
“你,用过早膳,再去承乾宫。”
“朕去上朝了。”
乔嫣然到底还是下了榻,穿著寢衣,目送簫景鸿离开养心殿。
待完全看不见人影,才回身,略带急切地吩咐巧慧和素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