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礼单手揽著人走进去,丝毫不在意四周的人投来的目光。
他甚至有种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瞧见自己和许梔寧举止亲密的感觉。
上了电梯,裴则礼抬抬眉骨,明知故问。
“刚分开多久,就来找我,想我了?”
许梔寧瞪过去,“你就装吧!裴则礼,咱俩的事情,你能不能別总衝著斯淮哥开刀?你这是仗势欺人。”
“我没仗势欺人,我只是仗势欺景斯淮而已。”
“好玩么?”
他双手一摊,笑得多少有肆意了,“好玩,好玩极了。”
“那你慢慢玩,我走了。”
许梔寧重新去按一楼电梯,裴则礼嘖一声,主打的就是一个认错迅速不拖沓。
“错了,不好玩,再不玩了。”
总算把人带进办公室,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抵在桌边先吻一通,指尖偏要在她手心画圈,弄得人痒兮兮。
“裴夫人来视察工作?”
“错,是许助理来匯报项目进度。”
裴则礼勾唇,拉过椅子来坐下,修长的双腿懒散的往办公桌上一搭,“好的许助理,可以开始了。”
许梔寧皱眉,“这项目又不是你负责的。”
“整个盛创,什么不是我的?”
“你——”
好像说的没毛病。
既然他要听,那自己就讲。
许梔寧打开项目资料,还有景氏项目组发来的最新进展匯报,直接开念。
她其实压根就没觉得他在认真听,所以语速飞快。
结果……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企业做上市准备,不能允许有代持。”裴则礼挑眉,“是项目发起方做了股权质押?”
许梔寧连忙翻了翻,摇头,“尽调上没写这方面。”
“那景氏做的是什么尽调?”
“……”
“告诉景斯淮,必须短期內將预上市的公司代持股权收回,不然景氏投钱,就是在给別人打工。”
她虽然之前並没有太了解这个项目的相关资料,但这种情况还是遇到过的。
“我觉得未必是斯淮哥不想禁止代持,可能对方是块硬骨头,啃不下。”
裴则礼的手指点了点实木桌面,撩起眼皮,“就现在的股市情况,跌破发行价的股票比比皆是,拿著这个去威胁一下,再硬的骨头也怕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