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空的身影一僵,当即脸色煞白。
浑身被一股冷气环绕。
就连欒艷衣也被赵长空突然的变化给嚇了一跳。
赵长空只感觉自己体內的经脉仿佛要炸开一般,剧烈的疼痛,让赵长空眼前一黑,栽倒在了地面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欒艷衣赶忙搀扶著赵长空。
然而,赵长空却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身体在不断的颤抖。
欒艷衣无可奈何,只好背著赵长空下山。
她在山下找到一个驛站,租了一辆马车,將赵长空放进马车之內,这才驶入了城池。
欒艷衣找了一间客栈。
將赵长空搀扶进了房间。
伸手探了探赵长空的鼻息,已经变得非常微弱,脸色发白。
欒艷衣放在赵长空的脉搏上,一缕气息进入了赵长空的体內。
顿时,欒艷衣满脸愕然。
“他的经脉为何会变成这样?”
赵长空的经脉乾瘪褶皱,没有一丝活性,而且经脉中的灵力仿佛不受控制一般,不断衝击著赵长空的经脉。
如果这样下去,赵长空必然会经脉被毁,甚至爆体而亡。
欒艷衣面色凝重:“看来只能暂时压制你体內的灵力,才能保全你现在的性命。”
说著,欒艷衣从腰带中取出了一块白色的果子。
白色果子刚一出现,周围的空气便凝结出了一股寒霜。
她掰开赵长空的嘴巴,將果子餵了进去。
果子瞬间化为一道灵力,钻入到赵长空的体內。
隨后,欒艷衣拿出银针,脱下赵长空的衣服。
看著赵长空的身躯,欒艷衣的脸颊布上了一抹羞红,但此时人命关天,欒艷衣也顾不上那么多,她手中的银针不断落下,刺入赵长空身体的穴位。
隨著银针落下,赵长空体內的灵力和气海,逐渐安稳下来。
两个时辰之后。
欒艷衣落下最后一针。
赵长空体內的灵力彻底被封。
欒艷衣再次伸手探查赵长空的脉搏,发现经脉中没有了灵力波动,这才长长鬆了口气。
她擦了擦额间的汗水,目光看向床榻上的赵长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