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凤院內的一颗古树旁。
看著紧闭的房门,叶舒嵐嘆了口气。
“姑姑。”
这时,司南珺安走了过来。
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司南珺安也听说了那日朝中发生的事情。
也知道了叶舒嵐原来是自己父亲的义妹。
所以便有了现在的称呼。
叶舒嵐淡淡一笑:“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
司南珺安给叶舒嵐请安之后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问道:“姑姑这是打算离开了吗?”
听到这句话,叶舒嵐的眉头微微皱起,看向了身旁的司南珺安:“你为何会这般询问?”
司南珺安回应道:“姑姑是北境的將领,传说中的巾幗英雄,又怎会不知道欲速则不达的含义,这些日子您来长凤院的次数越来越多,似乎想要儘快得到长空的认可,若是您一直留在上京,每日都可以见到,自然不会这般紧迫。”
叶舒嵐看著眼前的司南珺安,越发满意:“不错,我的確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不日便要离开上京。”
司南珺安一怔:“那您何时回来?”
叶舒嵐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若是我与长空成婚,您也不能回来吗?”
叶舒嵐皱了皱眉,脸色凝重:“我也有我的苦衷,二十年了,有些事情我也需要去解决。”
司南珺安有些不理解:“那您为何要回来?您可知道您这是给了长空希望,然后又將他重新推向了深渊。”
“他父亲会陪著他。”
司南珺安微微一愣:“那姑父知道您要离开的消息吗?”
叶舒嵐点了点头:“他知道,我之所以提前回来,就是为了要帮长空扫清那些对他有威胁的人,这也是作为母亲,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。”
司南珺安还想说些什么,叶舒嵐却伸手打断:“这件事不要告诉长空。”
“可是这对长空不公平,难道您不想让他是自愿喊您一声娘亲吗?”
叶舒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了句:“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叶舒嵐便转身离开了长凤院。
看到叶舒嵐离开,司南珺安面色凝重的看向了赵长空的房间。
此时。
赵长空正盘膝坐在床榻上修炼。
在他的周围,各种符籙阻隔了房间中的一切动静。
赵长空的额头上,一滴滴密集的汗珠正在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