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烟才不信陆易肆的鬼话。
她不认为像陆易肆这种冷血冷情的疯子会对什么人感到歉意。
“少废话。”薄烟催促回头的嫣然快走,“接下来是船上的炸弹,一起拆了,否则我不会跟你走。”
陆易肆的注意力被转移,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小烟,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刚才的交易内容?”
“我说的是,用你来换嫣然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……”
陆易肆的眼底闪过抹杀意,他缓缓伸手摸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:“我一个都不想留。”
“砰!”
枪声骤然响起,划破沉寂的夜,集中了陆易肆的右手。
血花飞溅,正好落到了薄烟的脸上。
薄烟反应极快,她转身一把抱住嫣然,不顾一切奔向霍郁寒。
“有人藏在暗处!保护主人!”徐宁的怒斥声惊醒了雇佣兵。
枪声密集响起,双方激烈交火,火药味浓厚的几乎要盖过海水的味道。
薄烟甚至觉得好几次子弹都擦着她的耳朵飞过。
她咬着牙,不敢松懈,双眸死死的死盯着前方,心中只有一个目的。
那就是将嫣然交到霍郁寒的手中。
只要嫣然安全了,她便没有了牵挂。
“别打到薄烟!”陆易肆捂着伤口,看着薄烟义无反顾奔向霍郁寒的背影,眼底几乎要冒出火来,“其他人可以死,她,我要活的。”
很好,她又骗了他。
这一次,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惨烈的教训。
“薄烟,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吗?”
“厉斯年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,而且是个受了重伤的人。”
“你觉得刚才他为什么没有一枪打中我的脑袋。”
陆易肆不顾雇佣兵的阻止,嚣张地走近枪林弹雨中,疯狂展臂。
“他应该没多少子弹了吧?”
“刚才,他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杀我的机会。”
“接下来,该轮到你们了。”
“游戏不就是一轮一轮玩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