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就不在她们俩的交易范畴里!
可她更知道,如果她不照办,薄烟随时都能将她这个同谋供出来。
到时候,她就会失去陆易肆的信任。
那是她宁死都绝不能接受的事。
“什么?”陆易肆缓缓回头,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抹摄人的阴影,“你说你找到了什么?”
徐宁咽了口唾沫,回答道:“你刚才让我去检查钥匙是否被遗落,我去了您今天到过的所有地方进行排查……”
“最后,在洗手间里发现了钥匙。”
陆易肆深深的凝着徐宁,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薄烟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,徐宁的谎撒的算不上高超,她要赌的是陆易肆对徐宁的信任。
否则,今天晚上她们都得死在陆易肆的手里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在薄烟就要晕过去的时候,她的脖子终于被松开。
大量新鲜的空气涌入,让她混沌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“洗手间……”陆易肆意义不明地笑了笑,“我想起来了,当时我的确把钥匙拿了出来。”
他半蹲下了身,心疼地想要触碰薄烟,“疼吗?刚才我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,我就是太生气了。”
薄烟避开他的手,冷冷地抬眸:“少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陆易肆动作顿了顿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生气是应该的,都是我的错。你想怎么和生气都行,先让人帮你把伤口处理好。”
“巴尼先生还在楼下,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们夫妻不和睦的样子。”
“好吗?”
薄烟不可思议:“陆易肆,你真是病得不轻,我都这样了,你还打算让我继续下去坐着陪你吃饭见客?”
陆易肆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,只耐心地解释:“我一直都想和克洛德家合作,可惜克洛德夫人对我有很深的误会。”
“巴尼先生是个难得的机会。”
“为了我们的家,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“你明白吗?小烟。”
薄烟捂着脖子趔趄起身,冷笑着连连后退:“我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陆易肆,你口口声声说爱我。”
“其实,你爱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说完,她便撞开陆易肆跑下了楼。
徐宁候在门边,犹豫地问道:“主人,需要我跟去看看吗?”
她话音刚落,就觉一抹高大的阴影自上空落下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。
“你今天似乎对小烟格外的关心。”陆易肆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宁,半垂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感情,与他在薄烟面前时宛若两个人。
徐宁心头闪过抹不甘,同时勇气一种强烈又扭曲的快意。
这世上,陆易肆只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,那是就连薄烟都不曾拥有的殊荣。
“烟小姐是主人关心的人,自然也是我关心的人。”徐宁不假思索地说出标准答案。
陆易肆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他拿过徐宁手中的钥匙,漫不经心的把玩:“真的是在洗手间里找到的吗?”
徐宁呼吸一窒:“是,是的。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陆易肆收拢五指,将小小的钥匙捏在掌心,“既然钥匙是被我不小心丢在了洗手间,那房间的门又是谁打开的呢?”
徐宁心脏狂跳,不敢应声。
陆易肆淡淡地睨了她一眼: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,我希望以后你对小烟能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