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嗅到薄烟身上熟悉的气息才勉强冷静下来,可却不肯再多看陆易肆一眼。
“这些……是特意为我准备的?”陆易肆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,他记得上一次薄烟为自己做甜品的时候,她还未恢复关于身为“薄烟”的记忆。
那个时候,她还是陆烟。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薄烟冷冷地开口道:“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但不能禁止我见嫣然。”
“否则,我宁愿死。”
陆易肆深深地看着薄烟,许久他才蹲身将摔碎的曲奇,一片片捡起放回篮子里。
等再起身时,他又恢复了平时的优雅,无事发生般冲薄烟微笑。
“我收回我刚才的话。”
“你的心意我收到了,我很高兴。”
薄烟眸低飞快的闪过抹暗光,速度快到无人察觉。
“你可以先出去吗?我想一个人呆会儿。”
换做平时陆易肆不仅不会答应,还会反其道而行。
但今天,他却出奇的配合。
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还体贴的为薄烟带上了门。
徐宁跟在陆易肆的身后,听着他时不时地哼着不知名的曲子,便知道薄烟的计划成功了。
……
房间内,薄烟一直等嫣然停止了抽泣,才将她放到**。
又为她披了从“无名岛”上带来的小毯子。
嫣然有一条从小就盖到大的毛绒毯子,虽然毯子已经旧的色彩暗淡,但她依然要每天抱着才能入睡。
小手紧紧的拽着小毯子,嫣然神情还有些恍惚。
薄烟看着她这样心疼又自责:“对不起……都是妈咪的错。”
要是她的计划再周到一些,就不会把嫣然吓成这样。
没错……
一切都是她和霍郁寒的计划。
厉斯年身上的微型炸弹必须要除,两人商量后都认为,钥匙最有可能就在陆易肆本人手上。
最有可能接近陆易肆将钥匙拿到手的是她——
薄烟。
所以,薄烟特意演了这样一出戏,故意让陆易肆误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