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,陆易肆说得几近**。
薄烟紧了紧掌心,不为所动:“那是以前,在他娶了其他女人,伤了晚安的心那一刻起。”
“我就没再当他是朋友了。”
昏迷的厉斯年似乎听到了她的话,指尖动了动,虚弱地睁开眼。
在看到薄烟的瞬间,厉斯年瞳孔倏然放大。
薄烟怕他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立刻开口:“醒了?还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渣男,就该不得善终。”
厉斯年几乎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低哑的开口说了第一句话:“是我对不起晚安……”
薄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也想救厉斯年,可依陆易肆的性子,她越是表现出自己对厉斯年的重视,陆易肆越有可能对厉斯年动手。
所以,她不得不装作自己和厉斯年闹翻了,这样才能暂时保证厉斯年的安全,给霍郁寒足够的时间救人。
陆易肆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,直到见了厉斯年的反应,才满意地勾唇: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厉总,本来我想看在小烟的份上帮你一把的。”
“可你偏偏惹小烟生气了。”
“那我只能见死不救了。”
陆易肆重新让人把厉斯年带了下去,正好徐宁也回来了,却带来了个坏消息。
海上起了大风,现在的天气条件不适合出海,他们需要在岛上滞留至少两天。
陆易肆听了这个消息很不满意,命令徐宁去调派他的私人飞机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带着薄烟和嫣然尽快回“无名岛”,回属于他们的“家”。
薄烟到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霍郁寒还在这里,她哪里会想离开,方才的那番说辞不过是为了打消陆易肆的怀疑罢了。
只要继续留下,那么她和霍郁寒就还有机会。
宾客们已经被安顿好了,一楼的宴会厅也已经被打扫干净,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厚到散不开的血腥气。
薄烟借口想陪嫣然,留在了嫣然的房间。
折腾了一晚上,嫣然早就困得在她的怀中睡着了。
薄烟将嫣然安顿好,一直等到后半夜整座城堡都安静了下来,她才悄悄地打开房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