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对这个新弟弟并没有什么兴趣。
直到某天,她看到沈暮被人打得满身却不哭也不闹的场景。
那时起,她才意识到沈暮与其他孩子的不同。
后来,她偶然间听到佣人们在背后叫沈暮小疯子,这才知道沈暮的母亲原来不正常,因为她父亲割腕自杀了。
从此,她对沈暮的情感变得格外矛盾。
她觉得他可怜,又觉得他可怕。
冥冥之中,她有预感沈暮或许会步他母亲的后尘。
但在沈暮进入娱乐圈后,这种预感淡却了许多,她自己也逐渐忘却了。
直至乔晚安的出现……
“你们都不知道。”沈暮不在意的笑了笑,他长得好看,笑容总是维持在最完美的弧度,“是晚安先走向我的。”
……
海岛上,乐声阵阵。
三楼的卧室里,嫣然充耳不闻,正埋头认真画画。
薄烟静静的在旁边陪着,见她画纸上的用色比平时都要深许多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“嫣然,累了吗?要不先吃些点心?”薄烟试图转移嫣然的注意力,“活着我们去沙滩上散散步。”
“你想坐船吗?”
嫣然的小手一顿,她仰起头来,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薄烟。
“妈咪,你要把我从爹地身边带走吗?”
薄烟呼吸微窒,一瞬间她脑海中想过数种能巧妙回答不刺激到嫣然的说辞。
可那些话最后她都没说出口。
嫣然有自闭症,她不懂得也不擅长处理正常人的情绪。
可这些都不代表嫣然听不懂她的话。
她不想像陆易肆那样欺骗嫣然。
薄烟轻轻吸了口气,再开口时声音平静了许多:“宝贝,妈咪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?”
嫣然预感到接下来的这个故事可能同她那些童话书上的都不同,她紧张的握紧手中的画笔,郑重的点了头。
薄烟微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下:“从前,在名为华国的地方,有着一对恩爱的夫妻……”
“他们经历了许多的危险,才冲破坏人的阻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曾经有个女儿,被坏人带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