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,我必须现在确认清楚。”
白棋惊讶:“霍总你的意思是,J是冲着你来的。可为什么……你们无冤无仇,甚至之前根本就不认识。”
“等等!难道是因为陆易肆?”
他们到晨国后,所有的行动都在针对陆易肆。
假设他们确确实实戳到了陆易肆的痛处,对方的确有可能买凶杀人。
白棋倒吸了口冷气,边掏手机边说:“J暂时关在克洛德夫人的酒庄里,我这就安排。”
“克洛德夫人?”霍郁寒蹙眉,觉得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。
“她就是我刚才提到的,珍妮的朋友。”白棋解释道:“克洛德夫人人很好。”
“知道我们在晨国行事不便,所以特意将自己的酒庄提供给我们使用。”
霍郁寒长眸微敛,他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克洛德这个姓氏熟悉了。
晨国最大军火公司的CEO,似乎姓氏就是克洛德。
是巧合吗?
……
无名岛,城堡内。
薄烟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她听不到陆易肆后面都说了些什么,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眼前血红的丝绒礼盒中。
霍郁寒的……遗物?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击了一拳,痛的薄烟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。
她抬手想去触碰盒子,可她的指尖颤抖的太厉害,盒子被扫落,触地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。
银色的指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外圈鲜红的血渍刺痛了薄烟的双眼。
——那是她和霍郁寒的婚戒。
刹那间,身体的力气被抽干,薄烟无助的跌坐在地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郁寒没那么容易死……”
她还记得两人亲手为对方带上戒指时的场景,霍郁寒甚至还开玩笑的说过这辈子除非是死,否则他绝不会摘下戒指。
视线被泪水模糊,薄烟艰难的去抓戒指。
可就在她即将触碰的时候,戒指被另一只手捡起。
“喜欢吗?”陆易肆不急不慢的把玩着戒指,丝毫不介意戒指上的血蹭到自己的手上,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,要是你说不喜欢我会很难过。”
薄烟死死的咬着牙关,拼命抑制自己落泪的冲动,哽咽开口:“你对郁寒做了什么?”
她不能轻易听信陆易肆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