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么?你和我不一样,我永远不会对我爱的人放手。”
“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。”
厉斯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客厅的气压低的可怕。
“老霍,这话你说的过分了。”容聿听不下去,“老厉为了薄烟的事忙前忙后,你不领这份情就算了,现在还戳人痛处。”
“这样还算什么兄弟。”
乔晚安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们几个都心知肚明,厉斯年有退缩,可更多的是命运的作弄,迫不得已。
就算霍郁寒是一时的情绪使然,他也不该拿这件事说厉斯年。
“算了,他说的没错。”厉斯年自嘲的扯扯嘴角,“阿寒,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和薄烟。”
“羡慕你们无论经历了什么,依旧坚定彼此的存在。”
“我也曾以为自己和晚安的结局会同你和薄烟一样,苦尽甘来。”
然而终究是奢望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霍郁寒颓然的抹了把脸,“刚才是我失言了。”
容聿见他冷静了下来,稍稍松了口气:“我这就让医院给你准备个病房,你先去住几天。”
“孩子们我和老厉先帮你盯着,或者让薄家来人先接走。”
出现幻觉可大可小,他不想好友年纪轻轻就疯掉。
“我没事。”霍郁寒想也不想的拒绝,“不需要住院。”
他只是太想薄烟了。
想的宁愿将幻觉当做现实。
这样,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,他也能欺骗自己薄烟还在,让自己得以在痛苦中喘息苟活。
……
陆易肆发现小嫣然最近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。
虽然小家伙依旧只愿意亲近他,但话却比以前多了不少,时不时的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。
陆易肆知道,这些都是因为薄烟。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薄烟正慢慢影响着小嫣然。
这让他十分不悦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见嫣然的时间缩短为两个小时。”
陆易肆优雅的为嫣然切着牛排,轻描淡写的宣布自己的最新决定。
“为什么?”薄烟脸色骤变,经过她的努力,最近小嫣然和她亲近了不少,甚至常常会在半夜偷偷的溜到她的房间找她缠着她讲故事。
她相信只要继续这样下去,小嫣然愿意敞开心扉接纳她是迟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