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看得开。
可不知今天是怎么了,看着厉斯年那张冷峻的脸,她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来气。
当天她便让人打包了行李连夜回了沈家。
厉斯年和她从不过多干涉对方的决定,因此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再加上霍郁寒那边出了乱子,很快他便将沈棠离家的事抛在了脑后。
自乔晚安好不容易找机会同霍郁寒聊过后,对方终于每天抽出时间陪孩子们用餐。
甚至偶尔还会亲自接送三个孩子。
一切似乎都恢复了从前的模样,只除了薄烟不在。
但很快,孩子们就发现了霍郁寒的异样。
一开始,他只是偶尔会突然叫薄烟的名字,好像他忘了薄烟并不在。
后来渐渐的,孩子们开始听到他在自言自语。
最严重的一次,霍郁寒甚至开着车要去SYR接薄烟“下班”。
孩子们吓坏了,无措的联系了乔晚安,向她求助。
乔晚安在外地拍戏,无法赶回,只得通知了厉斯年。
那是自厉斯年和沈棠结婚后,两人第一次通电话。
乔晚安以为自己会失态,可在电话接通的瞬间,所有的情绪奇迹般的都归为平静。
仿佛电话的那边,真的只是她某位兄长。
只有心底还未彻底消散的痛楚提醒着她,两人曾经的过往是真实而非虚幻的梦一场。
厉斯年当晚就带着容聿前往了郁园。
他本想将孩子们送到薄家一段时间,可孩子们说什么都不肯离开,坚持要留在郁园陪着霍郁寒。
起初的几天,厉斯年和容聿也并未发现霍郁寒有什么异样。
就在他们以为一切或许是误会一场的时候,霍郁寒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,说要庆祝和薄烟的结婚纪念日。
他为薄烟准备了礼服,周到地留了空位。
“阿寒,你再说一遍,这个位置是留给谁的?”厉斯年看着西装笔挺的霍郁寒,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小烟啊。”霍郁寒无视众人怪异的眼神,同空座上的酒杯轻轻碰了碰,笑容幸福,“倒是你们两个,上门也不看看日子,打扰我和小烟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不过小烟大度,说勉强同意你们蹭一顿饭。”
“吃完赶紧滚,别在这里当电灯泡。”
霍郁寒深情的凝着身边的空位,仿佛那里坐着他的此生挚爱。
容聿倒吸口凉气:“疯了,他这是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