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吐。
“请问薄烟小姐,愿意嫁给陆易肆先生做他的妻子吗?不论……”
直到司仪念完这段话,薄烟迟迟地愣在原地,没有开口回答。
陆易肆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淡去。
“啊啊啊!”
这个时候,保姆突然掐住了嫣然的脖子,吓得嫣然嗷嗷乱哭。
薄烟顿时心都揪了起来,她知道这是陆易肆对她的威胁,连忙大喊:“放开嫣然!”
“我愿意,我愿意嫁给陆易肆为妻,不论贫穷富贵,我都愿意……”
薄烟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。
陆易肆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接下来,请新郎新娘,交换戒指。”司仪热情洋溢地说着。
然后,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上前来,递给他们戒指盒,里面是一对精美的对戒。
薄烟看着闪耀的钻石,只觉得心脏被一刀刀地切割着,甚至浑身发冷。
原来,陆易肆一切都是早有安排,他一直都在蛰伏,等待着她和霍郁寒婚礼的这天出现。
薄烟拿着男戒的手,不断地颤抖着,她还没有亲手为霍郁寒戴上戒指,却要在这个时候,为陆易肆戴上。
就在薄烟纠结的时候,她的视线再一次望向嫣然的方向,嫣然被徐宁抱在怀里,薄烟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回过神,颤抖的手握住陆易肆的无名指,最终把男戒戴在了他的手指上。
陆易肆满意地勾起了唇角,然后扯过她的纤纤玉手,顺利地将女戒戴在了她的手指上。
“小烟,咱们的对戒不允许摘掉,要是我在你的手指上看不到戒指,就别怪我……”陆易肆凑到她的耳畔,轻声地威胁着。
薄烟红着眼眶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,她咬牙道:“我有一个条件,以后让我亲自带嫣然,不要让徐宁接近她。”
“啊,这个呢,看你表现。”陆易肆低下头,想亲吻她的嘴唇。
薄烟立刻别过脸,他的嘴巴触碰到她的脸颊上,她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看到薄烟嫌恶的表情,陆易肆的脸色又蓦地阴沉下来,“你在嫌弃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薄烟现在已经不能自如地反抗他,毕竟嫣然在他的手里。
可是,她绝对接受不了和陆易肆的亲密接触。
虽然她知道他不能人道,但是,就连这种表面上的触碰,她都无法接受!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?”陆易肆脸色阴郁,一把揪住她的胳膊,将她扯入怀中。
似乎想要强吻下去。
薄烟拼命地抵抗着。
就在这个时候,徐宁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,幽幽地说道:“陆总,嫣然小姐睡着了。”
陆易肆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随即放开了薄烟,朝着保姆的方向走去。
薄烟顿时松了一口气,她转过头的时候,就瞧见徐宁正在瞪着她。
“多谢。”她对徐宁道了一声谢。
“你谢我什么?我只是不想让你玷污陆总!”徐宁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薄烟知道徐宁对陆易肆的心思,但正因为如此,她刚刚才能从陆易肆的手掌中暂时逃脱。
对,只是暂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