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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棋得知乔晚安失踪的消息,也立刻和珍妮从米国赶回来。
薄烟回SYR的时候,刚好和白棋珍妮汇合,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白棋,对他说道:“这个合作案交给你负责,务必要让厉斯坤满意。”
白棋气得一拳砸在桌上,“他总得让我们先听一听晚安的声音吧,万一晚安她……”
白棋不敢想象,现在乔晚安会是什么样的处境。
“厉斯坤现在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联系上晚安的。”薄烟冷静地分析道:“晚安应该没事,否则,他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,只会是死路一条!”
要是到时候晚安真的出了事,厉斯坤做出这么多坏事,他们一个个地必定将他围堵绞杀,一根手指头都不放过。
所以,她现在能肯定的是,晚安还活着。
“白棋,这个项目排在优先,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合作。厉斯坤承诺,粉底液上市之后,他就放了晚安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安排生产线,一切都为新款粉底液让路。”
薄烟确定完这件事之后,给霍郁寒拨去了电话,她说道:“你和厉斯年说吧,晚安的事情就交给我了,但……为了防止厉斯坤耍诈,他也不要放弃搜索晚安的下落!”
厉斯坤那个男人太狡猾了,薄烟也不敢百分之百信任他。
……
厉家老宅。
厉斯坤走了进来,朝着厉老爷子走了过去,弯腰鞠了一躬:“爷爷。”
“嗯,你这时候来做什么?”厉老爷子应了一声。
“爷爷,恕我擅作主张,和霍郁寒的太太薄烟小姐,做了一个交易。”厉斯坤如实奉告。
厉老爷子眯了眯眼睛,眼神充满不悦,“一个合作项目,就让你如此心动?”
“SYR在美妆界的地位,爷爷你可能有所不知,若是合作成功,收益不容小觑。”厉斯坤笑了笑,又道:“然后慢慢地,我就可以把SYR的顾客群体抢过来,到时候一举吞并SYR。”
“呵,你还是嫩了点。”厉老爷子冷笑,“你别忘了,她是谁的太太?”
“霍郁寒。”厉斯坤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你还敢招惹薄烟?”厉老爷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厉斯坤赔笑,丝毫不恼,继续解释道:“爷爷喜怒,我这不是在赌一把吗?霍郁寒忙着霍氏还来不及,他们又不缺SYR这个公司,说不定他们就不要了呢?”
“等粉底液上市,你要是交不出乔晚安,你不就得罪了薄烟?到时候,她还会再和你合作吗?肯定掀桌子闹翻天!”厉老爷子嗤笑道。
“我现在反正不是也得罪了?她既然能找上门来,必然认定是我绑了乔晚安。”厉斯坤继续笑着:“反正,左右都是得罪,不如赌把大的。”
“更何况,说不定到那时候,乔晚安的意志被磨灭了,我们就放了她,也没关系呢。”
厉老爷子没再继续回话,闭上眼睛摆了摆手。
厉斯坤离开后,他才继续睁开眼睛,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朝着一处隐蔽的角落走去。
管家帮他打开一处地板,里面是一条暗道,通往地下室。
这里是单独的一处地下室,就像是地牢一样,乔晚安被锁在这里,她躺在地上,不知道谁来了,只是出于本能地发声:“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