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烟的同情更甚,立刻道:“李阿姨,你放心吧,你在瑞恩的治疗费用全免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丽惊讶地抬起头来。
“真的,李老师应该和您说过了,副院长是我和我丈夫的好友,这点忙我们是能帮上的。”薄烟点头。
治疗费用对于现在的她而言,已经不算什么了,但对于当年还在念高中的她,确实一个天价数字。
薄烟这次的乐于助人,也皆是在弥补自己的遗憾。
“谢谢,真的谢谢,霍先生和霍太太你们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!”李丽仓促下床,跪在两人的面前。
薄烟赶紧上前去搀扶她,转头对着李思敏说道:“李老师,你好好照顾母亲,这段时间的课程就先暂停,工资会照发的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每天晚上来给孩子们上课耽误不了多久,我白天的工作请了假,专心照顾母亲,晚上还是可以过来的。”李思敏坚持道:“太太,我真的可以的。”
“那你要是有事就请假,可别逞强。”薄烟点点头,应下。
“我会的,多谢太太,你们的大恩大德,我真的无以回报。”李思敏哭出声来。
薄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多想了,好好照顾你的母亲,天色也很晚了,你们赶紧休息吧,我们也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们。”
李思敏执意送他们出来,来到停车场的车旁,李思敏小声抽泣着:“先生,太太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你们的!”
“我是单亲家庭,从小跟着母亲长大,是母亲一个人抚养我的,后来我考上了名校,来到帝都上学,工作,母亲就在这里打工,我们母女俩在这异乡相依为命,今天她突然在家晕倒,检查出这样的病,我真的觉得天快塌了,好在有你们的帮助……”
李思敏诉说着自己的经历。
薄烟心里泛起阵阵苦涩,她和李思敏有相似的经历,所以特别能感同身受,这也是她施以援手的原因。
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薄烟安慰她。
“嗯!”李思敏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安抚完李思敏,薄烟和霍郁寒便回了郁园,他们蹑手蹑脚地去儿童房看了看情况,孩子们都睡得很香甜。
于是,他们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薄烟只觉得身子特别疲惫,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她抱住霍郁寒,就这样静静地不说话。
霍郁寒知道她的情绪,大掌轻轻地在她后背上拍着,他没有说话,只是陪着她,抱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薄烟才放开了他,说道:“我们快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霍郁寒没有追问她。
两人换了睡衣躺下,相拥而眠。
薄烟明明很累很困,可黑暗中她却怎么都合不上眼,只要一闭上眼,脑海里都是母亲那憔悴苍白的面容。
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很快就沾湿了枕头。
霍郁寒不经意地嘴角吻在她的太阳穴上,他睡觉的时候习惯紧拥着她,所以时常会不自觉地亲吻她的脸颊,这次却吻到了湿漉漉的一片,嘴里泛起咸味。
是眼泪!
“小烟。”
霍郁寒抬手把灯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