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烟脱下睡衣,爬上了床。
……
霍郁寒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薄烟。
这恐怕是他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了。
当一切结束后,万籁俱寂,这世间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彼此,薄烟太累了,有些昏昏欲睡。
“别睡着了,烤串儿应该快到家了。”霍郁寒捏了捏她的脸蛋,笑道。
薄烟后悔要叫夜宵吃,虽然是给孩子们准备的,其实是她本人也馋了,只是没想到自己作为主动方那么累,才一次就已经困了。
“都怪你。”她嘟囔着,挣扎着身子准备起床。
“怪我什么?”霍郁寒明知故问,“时间太久?”
薄烟气得用手去捂住他的嘴。
……
十分钟后,佣人买来了烤串和泡面。
薄烟让霍郁寒去烧开水泡面,自己则去儿童房喊孩子们下来吃夜宵。
孩子们本来都睡下了,一听到有夜宵,还是泡面和烤串,当即就一个个活力四射,蹦跳着下了楼。
“我想着明天是周六,你们不上学,可以晚点起床,就叫你们吃夜宵了。”薄烟笑着看向他们。
孩子们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霍郁寒也正准备吃烤串,却被薄烟给制止了。
“你肠胃不好,这种垃圾食品还是少吃。”薄烟知道霍郁寒有胃病,以前挺严重的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
但是,她还是不放心让他吃这些。
霍郁寒以前对美食也不感兴趣的,可是自打和薄烟在一起后,他就有了七情六欲,连食欲都增强了许多。
“不碍事,胃病已经好了。”霍郁寒清楚自己的身体。
一家五口乐呵乐呵地吃着,吃得热火朝天。
休憩的时候,薄烟看了一眼时钟,便走到一旁,给李思敏拨了一通电话。
那头过了很久才接通。
薄烟立刻关切地问道:“李老师,你母亲怎么样了?”
李思敏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:“太太,谢谢你的关心,只是…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李思敏突然哭了出来。
薄烟立刻慌了神,连忙询问道:“李老师,你怎么了?”
“对不起太太,吓到你了……我母亲她……她胃癌晚期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很害怕……”李思敏哭得不行。
听到这里,薄烟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,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当初患病的时候,那张憔悴不堪的脸。
痛苦的回忆一下子涌上脑海。
就在她快站不稳的时候,身子靠在了坚硬的胸膛上,给予了她无限的安全感。
薄烟没有回头,就知道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。
“李老师,你先别急,虽然是晚期,但是也有治疗办法的,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?我和郁寒的朋友是瑞恩医院的副院长,或许他能帮到你们。”薄烟主动道。
“是瑞恩,我们就在瑞恩……”李思敏有些泣不成声,说话也不利索。
“好,你先别急,我们会帮你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薄烟把情况告诉了霍郁寒,霍郁寒说道:“我跟容聿说一声,给李老师的母亲安排最好的医生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一趟医院吧。”薄烟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