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年剑眉蹙着,他对厉斯坤说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厉家每年都会做许多慈善项目,光是建立奖学金的学校每年都有数十所。
厉斯坤也不在乎厉斯年的反应,自问自答的往下说:“当时我在想,是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人上人,坐着价值百万的豪车,住着大房子,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。”
“而有的人,连活着都苦难。”
厉斯坤面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青涩俊秀的脸在阳光下全是扭曲的疯狂:“好笑的是,原本我也该是人上人中的一员。”
“可凭什么,我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的苦。”
“你们就能每天无忧无虑含着金汤匙长大?”
“堂哥你问我要什么。”
“呵,很简单,我想要你们都尝尝我从小到大吃的苦。”
说完,厉斯坤疯狂的笑了起来。
厉斯年脸色骤变,他以为厉斯坤对乔晚安动手只是单纯的利益,现在看来事情并没这么简单。
如此……乔晚安就危险了。
厉斯年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厉斯坤的衣领,毫不客气的将人抡到墙上,冷声逼问:“她在哪里?”
厉斯坤吃痛咳嗽,闻言抬眸疯狂勾唇:“厉斯年,知道吗?你其实是一个极其自大的人。”
“今天,你所爱的人就会被你的自以为是害死。”
厉斯年呼吸一窒,眸底隐隐泛着猩红。
他握拳抬手,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煞人戾气。
“那么我会让你为她陪葬。”
话毕,拳头落下。
厉斯年常年跟着军部的人训练,拳头极重。
只两下,厉斯坤就被打的鼻血横飞。
鲜血飞溅,落在了走廊光洁的玻璃上,吓到了院中打扫的佣人,惊起一片嘈杂。
厉斯坤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看着厉斯年愤怒的表情笑的越来越大声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杂物间里。
乔晚安脸上的眼罩被扯下,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视线有瞬间的不适。
她眯眼想要躲闪,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,直接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屋子中央。
“嘶……”乔晚安痛的频频倒吸凉气,同时也意识到了问题。
对方突然摘了她的眼罩,显然是不打算在隐瞒身份。
也就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