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嗯……就是……”薄烟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讲出来。
因为,她这段时间以来,和霍郁寒真的是老夫老妻,相敬如宾,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。
唯一最亲密的举动,就是每晚睡觉之前,他会亲一亲她的额头。
“怎么了?”霍郁寒越发紧张起来。
薄烟越是不讲,他就越发觉得不安心。
因为,他一直有个秘密瞒着她,和苏婉月的那件事。
所以,他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,担心她会知道那件事。
“嗐,就是容聿说他给你把了脉,发现你……你憋着……他说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薄烟硬着头皮说出来了。
霍郁寒一下子就听懂了。
毕竟,容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和他提醒过这种话,没想到他今天还跟薄烟提。
自打苏婉月那件事之后,他便觉得自己脏了,没有资格再去碰她,所以,他连她的嘴巴都不敢轻易地去吻。
总担心自己会忍不住。
再加上薄烟受伤之后,拿掉了脾脏,医生说过,不宜吃力,尽量不能做辛苦的事情,所以他更是克制住自己。
“没这么严重,他夸张了。”霍郁寒抬手,轻抚薄烟额前的碎发,安慰道:“我没事的,你身体有损,不宜再做这些事情了。”
薄烟愣了愣。
原本,她以为是霍郁寒要调理身体的缘故,没有再继续与她亲密,甚至都没有提出过一次。
原来,他是为了保护她……
“所以,你是因为我这里做过手术,不敢碰我了吗?”薄烟直白地问道,另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腹部。
那里还有一个刀口,不过已经完全愈合了。
“医生说过,你不能辛苦。”霍郁寒侧头过去,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其实,这是更主要的原因。次要的原因,才是因为苏婉月那件事。
他更在意的是薄烟的身体健康。
“那个,是没事的。”薄烟其实问过医生了,医生说并不影响。
只是,因为担心霍郁寒的身体,觉得他需要一直静养,所以她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。
“小烟,你……”霍郁寒喉结微滚。
他怎么觉得,薄烟这番话的意思,是在主动邀请他。
如果这样下去,他真的很难克制住自己。
这辈子,他见过那么多的女人,可是唯独偏偏,只对薄烟有感觉。
并且很敏。感。
这些清心寡欲的日子,是他克制了无数次的成果。
“郁寒,其实我还以为,你对我没什么兴趣了。”薄烟偶尔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每次霍郁寒只是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,连嘴巴接吻都没有了,所以她也觉得,是不是两个人就这样进入了老夫老妻的生活。
“怎么会!”霍郁寒没想到,她竟误会了。
他急忙解释道:“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没兴趣?每次抱着你睡觉的时候,我都觉得很煎熬,好像烈火在灼烧自己,所以我连你的唇都不敢吻,总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,只敢亲你的额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