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您怎么了?”爱丽丝赶过来查看,发现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情况。
“大小姐,我先扶您回房休息。”爱丽丝挽住了薄烟的胳膊。
此刻,薄烟只觉得大脑昏沉,整个人有气无力的,只能任由爱丽丝搀扶着她离开。
珍妮不放心,也跟着过去,和爱丽丝一起把薄烟送回了房间,薄烟躺下后稍许觉得好多了,但仍然觉得很难受。
“大小姐,吃药。”爱丽丝立刻给薄烟拿了药和水。
薄烟已经习惯了,直接吃了药,喝了几口水,继续躺下休息。
她每次吃了药之后,就会睡得很熟,不会感觉到头痛,而这个药是哥哥让她吃的,说是医生开给她的药,缓解头痛这个后遗症的。
而她的头痛,哥哥说是车祸带来的后遗症。
实际上薄烟不知道,这药只是安眠药罢了。
照顾薄烟吃完药后,爱丽丝便和珍妮退出了她的房间,留给薄烟单独睡觉休息的空间。
离开房间后,爱丽丝的面容立刻变了,有些神情严肃地看着珍妮,质问道:“珍妮小姐,您对大小姐说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珍妮的手指揪住了衣袖,心里有些紧张。
“今天的情况,我会如实汇报给殿下。”爱丽丝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,机械地和珍妮说着。
珍妮解释道:“我确实没有和烟说什么话,你别诬陷我。”
“珍妮小姐,我不会诬陷你的,我只是要把今天的所有情况都汇报给殿下,这是我的工作和职责。”爱丽丝说完,掉头就离开了。
珍妮有些崩溃。
如果爱丽丝打了小报告,路易斯一定会惩罚她的。
她的脑海中,又想到了订婚那晚的可怕经历,整个人有些恍惚,硬生生地跌坐在地上。
直到侍女丽娜过来找她,才将珍妮带回了房间。
……
傍晚,陆易肆回了庄园。
按照往常一样,爱丽丝去把今天发生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他。
在听到薄烟和珍妮两人单独在设计室待了一会儿后,薄烟就犯了头疼病,陆易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嘴角扯了扯,抬手拉开自己的领带,眼角挑起猩红的颜色,大步朝着珍妮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但是,走到一半,他又折返回来,重新朝着反方向的薄烟的房间走去。
他来到了薄烟的房间门口。
爱丽丝说,薄烟一直在睡觉,并没有出过房门。
陆易肆没有敲门,他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,朝着里面走了进去,看见薄烟睡得很安稳,很平静,完全就如同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。
陆易肆轻轻地坐在了床边,认真地凝视着熟睡的女人,忍不住伸出手,帮她轻抚额间的凌乱碎发。
薄烟全然不知道身边有人。
她正在做梦,做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梦里,她看见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,他眉眼冷峻,五官如上帝亲手雕刻一般,有棱有角,比例完美。
她觉得他好熟悉好熟悉,可她却一时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。
“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薄烟问他。
但是,他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用一双深情又深邃的眼眸,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薄烟有些焦急地追问道:“我想知道,你的名字叫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