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,我怎么会怕哥哥你呢?”薄烟否认道,可心里却有些纳闷。
她好像是真的在刚刚那一瞬间,本能地害怕陆易肆。
难道是因为她失忆的原因,还是因为做的那个梦?
“那小烟做了什么噩梦,和哥哥说一说。”陆易肆追问道。
薄烟回想了一下,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有一个男人一直呼唤她名字的印象,但那个男人就连轮廓都很模糊,根本不知道是谁。
她摇了摇头道:“突然就想不起来了。”
之所以说是噩梦,是因为薄烟在做梦的时候,那种心情和感受让她觉得恐惧和害怕,还有担忧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,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场噩梦。
但现在回想起来,发现这场梦很奇怪,也不能算是噩梦,只是这些话她并没有和陆易肆说。
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,你的大脑因为后遗症的缘故,需要多多休息,有些事情不要特意去回想,知道吗?”陆易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顶。
薄烟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问道:“哥,那现在订婚宴算是结束了吗?我们要回去吗?珍妮她人呢?”
提到珍妮,陆易肆眉梢不经意地挑了一下,微微笑道:“我已经派人送珍妮回去了,爷爷他们也早就回去了,等过会儿我们也一起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薄烟应道。
“小烟,今天哥哥订完婚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陆易肆担心她会吃醋。
薄烟却笑容灿烂道:“祝福哥哥订婚,有了珍妮那么漂亮的未婚妻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正式举办婚礼呀?”
陆易肆见她丝毫没有难过,反而还催促结婚的事情,心里不免有些不悦,但表面上依旧是文质彬彬:“婚礼最起码还得到明年,毕竟婚礼更郑重一些,订婚宴还是有些仓促的,婚礼需要筹备许多东西。”
“哦对,哥哥说得对,不能委屈了珍妮,婚礼得提前准备很多。”薄烟赞同他的话。
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,手下来汇报来宾基本上已经全部退场,陆易肆便准备和薄烟一起回庄园。
……
回到庄园后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薄烟看向珍妮的房间,疑惑道:“哥哥,珍妮不是在我们前面回来的吗?怎么房间没开灯呀?她们不会还没到吧?”
因为森林距离庄园,有将近两小时的车程,按理说珍妮她们应该已经回来了。
“珍妮应该休息了,我待会儿去看一看,你早点休息,不必操心。”陆易肆眸间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。
薄烟感慨道:“好吧,我本来给珍妮准备了一份小礼物,今天没找到机会送给她,想着晚上回来交给她的,没想到她睡得那么早,那我明早再给她吧。”
陆易肆把薄烟送回了房间,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他给保镖打了电话:
“带珍妮回来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薄烟早早就起来了。
她把准备好的金钗礼盒拿上,前往珍妮的房间。
“咚咚咚!”
薄烟敲了敲房门,但过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人来开门。
难道是昨天太累了,珍妮还没睡醒吗?
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打开,珍妮的侍女丽娜走了出来。
丽娜的脸色很苍白,眼睛似乎还哭肿了,对着薄烟问道:“烟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