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他制造自己毁容的假象,卧薪尝胆,屠杀了哥哥姐姐们,篡夺了公爵的爵位。
但如果不是因为他这张脸,或许纱曼女王并不会支持他这个私生子继承公爵的爵位。
陆易肆仰天笑了起来,笑声很凄厉,很邪肆。
他所有的光鲜的表象,都是屈辱换来的。
“殿下。”
徐宁听到动静,闯了进来,就看到陆易肆的手背不断地渗出血。
她急忙拿来药箱,为陆易肆包扎伤口,心疼地安慰道:“殿下,请您坚强一点!”
徐宁其实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的,但因为她忠心耿耿,所以后来就贴身侍奉陆易肆,隐约地了解了这些事。
但她从未瞧不起陆易肆,反而一心痴恋他。
只是,陆易肆却从未把她放在心上,眼里只有薄烟那个贱女人。
“滚。”
陆易肆不需要别人的同情。
“殿下,是我多嘴了,但您的伤口需要消毒。”徐宁不再多话,仔细地为陆易肆包扎。
“这件事敢说出去,我就让你死。”陆易肆那双鹰隼般的眼眸,狠毒地看向徐宁。
徐宁对天发誓:“殿下,我这辈子都誓死效忠您,我的忠心日月可鉴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陆易肆知道她的忠心,也知道她对自己的迷恋。
只是,徐宁这种人,只能做他身边的一条忠心耿耿的狗。
徐宁退出后,陆易肆已经冷静了许多。
这么多年来,他都挺过来了,又何惧这一次的屈辱。
蓦地,他又想到了薄烟,薄家人可真是难缠,竟然找上了王室。
陆易肆走出房间,朝着薄烟的房间走了过去,他轻手轻脚地打开了薄烟的房门,朝着她的床边走去。
打开一盏台灯,台灯泛出微弱的橙色光芒,恰好映衬着薄烟肌肤如雪的面庞。
她睡得正香,睡着的时候格外安静,互相均匀,一动不动的,真的就像是睡美人。
陆易肆就这样定定地看了她许久,仿佛只是这样看着,就能够抚平他内心的焦躁和不安。
他抬起手,轻抚她的脸颊,薄烟仍旧没有任何动静,因为他的动作极轻,不会干扰到她的睡眠。
“小烟,你就这样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,我就满足了。”陆易肆轻声地喃喃自语:“可惜,总有人要阻止,这可怎么办呢?”
回应他的,依旧是薄烟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的唇很好看,陆易肆把头往前伸了伸,想去触碰,但却又缩了回来。
“小烟,你太美好了,我不愿意任何人玷污你,包括我自己。”陆易肆摸着自己的薄唇,冷笑道:“那个老女人的气息,我不会沾染到你的身上,玷污你的干净和美好。”
“这辈子,我唯一嫉妒过一个人,他的名字叫——霍郁寒。”
“因为,他可以拥有你,彻彻底底地拥有过你,但我不能,以前不能,以后也不能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以后的日子,只要你陪在我身边,那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