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事实。
“哦……”
霍郁寒只是应了一声,可是头却隐隐开始作痛。
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因为其他原因,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逐渐地,有些画面在眼前闪过,他紧紧地闭着眼睛,努力想要捕捉清楚。
“霍郁寒,你怎么了?”看到他变得有些奇怪,薄烟急忙问道。
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眼前的女人,和他脑海中的人像仿佛重叠在一起。
他本能地伸出手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过来。
霍郁寒突然的主动,让薄烟有些不知所措,但很快就适应了。
她的身子很软,就像是一滩水,瘫在他的怀中,她的双手拦住他的脖子,娇声地低低问道:“你会想起我吗?”
霍郁寒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失去控制,他看着女人殷红的唇,喉结微滚,然后低头吻了下去。
车厢内,温度越来越高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都陶醉了对方的柔情之中,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或许是天性的吸引力,或许是很多原因夹杂在一起。
最后,他们默契地回到了公寓之中,继续在车里未完成的事情。
……
天还没亮。
薄烟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,他睡得正香,可是她却丝毫没有任何困意。
哪怕她已经很累很累了。
她贪婪地抱紧他,大概是贪恋这最后的半个小时……
半个小时后,薄烟悄悄地下了床,简单地洗漱后,偷偷地离开了澜岸,在孩子们起床之前,回到了薄家。
然后,她在薄家做了丰盛的早餐,迎接孩子们起床。
陪他们吃好早饭后,薄烟亲自送他们去了幼儿园。
她强忍着眼泪,努力拼命地微笑着,目送他们进园后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幼儿园。
在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做完之后,薄烟给薄文和白棋都各自留下了一封信,便坐上了回晨国的飞机。
而且这架飞机,是陆易肆派来的。
她很清楚地知道,只有她向陆易肆妥协,亲自去晨国,才有可能阻止陆易肆和珍妮的联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