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“薄烟,你……你真的不希望我待在你的眼前吗?我……很碍眼吗?”霍郁寒的眼神充满了伤感,低沉的嗓音仿佛在诉说他是一个被爱人抛弃的可怜男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,霍郁寒这么问她,让薄烟觉得很自责,很愧疚。
甚至,还有点心疼他。
可是,她不断地告诉自己,霍郁寒是在演戏,是在骗她。
这才让她冷静了不少。
“倒也没有,你不必说得这么严肃。我只是想自由一些,不喜欢你管得那么严,而且你自己的事情重要,我现在身体好多了,不需要你一直陪着。”薄烟解释道。
她本想回答:你真的碍眼。
但想了想,这样反而会触怒霍郁寒,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,所以她把态度放缓了许多。
见薄烟的态度好了许多,霍郁寒反省自己,可能是太害怕失去她了,所以最近情绪过于紧张,反而会适得其反,让薄烟觉得压抑。
“嗯,你早点睡,有什么事就告诉我,我会尽量给你空间的。”
霍郁寒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薄烟的房间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偌大的房间,总让他觉得心里空唠唠的,哪怕薄烟就在隔壁,可他却不能拥她入睡。
甚至,她现在还有些抵触他。
霍郁寒伤感万分。
……
薄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睛,眼前仿佛就浮现出霍郁寒脸上那失落的神情。
然后,心里就莫名的隐隐作痛,好像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似的。
她真的好想,好想快点恢复记忆。
她好想赶紧想起来,想起来她之前和霍郁寒,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。
为什么她觉得他那么熟悉?
他真的是哥哥的死敌,现在这么对她好,只是为了报复哥哥吗?
薄烟想不明白,为什么要从她这里下手?
……
翌日,薄烟没有见到霍郁寒。
白棋准备了丰盛的早餐。
薄烟问道:“霍……他人呢?”
在白棋和霍郁寒的眼里,她现在还并不知道霍郁寒的名字。
“他去忙了。”白棋瞅着两个人都怪怪的,便好奇地问道:“老大,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没呀。”薄烟摇了摇头,“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倒也没有,就觉得你们俩好像都不太高兴的样子,尤其是他,早上找我的时候,脸垮得不行。”白棋撇撇嘴,说道:“要不是和你吵架了,那就是公司出什么事故了吧。”
“他是什么公司呀?”薄烟顺势问道。
“额,就是他自己开的公司。”白棋回答,他没有说霍氏集团,尽量避免提起霍这个字。
“那他叫什么名字,你们为什么要隐瞒呢?不是说,我是他的妻子吗?那怎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薄烟想试探一下白棋。
白棋磕磕巴巴道:“嗐,你想不起来就算了,叫他寒哥就行,回头等你想起来了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白棋言辞有些闪烁,薄烟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,她并不是霍郁寒的妻子。
“我最近身体恢复得挺好,一直待在这里有些无聊,我想回去看看爷爷。”薄烟主动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