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易肆在国外已经得到了汇报,他让自己的手下报警,处理好这次的“私闯民宅”。
……
陆易肆的保镖们把霍郁寒他们堵住,霍郁寒没有让手下的人和他们动手,而是等待警察的到来。
警察自然两边都不愿意得罪,再加上没有伤亡情况,霍郁寒的说辞是来陆家找陆老爷子做客,所以警局那边也放了人。
陆易肆听着手下的汇报,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,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意:“在帝都我们是动不了他,可那又怎么样呢?我已经不在那里了。”
“霍郁寒要是敢来我的地盘,我就让他活着过来,死着出去。”
薄烟恰好走到楼梯口,正打算下楼,听到楼下陆易肆说话的声音,隐约听到了“霍郁寒”这个人名。
她突然一愣,感觉心脏有些揪着疼,脑袋里也突突突的难受,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,就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人。
可是,他应该是哥哥的敌人,毕竟哥哥刚刚说的是,让他活着过来,死着出去。
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!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,不希望对方过来,不希望对方死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让哥哥陆易肆的手上沾着人血?
可她又觉得不是这样,她好像只是不希望那个叫霍郁寒的人死掉。
心情莫名的忐忑,薄烟也没敢再下楼,悄悄地回到了房间,打算继续睡觉。
辗转反侧之下,她睡着了,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她梦到了一个很英俊很帅气的男人,他眉眼俊朗,神情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,只是她想开口去和他打招呼的时候,想问问他是谁的时候,这个梦就突然结束了。
她醒了。
外面阳光灿烂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。
薄烟坐起身来,揉了揉脑袋,努力回想着昨晚梦中的那个男人,他是现实中存在的人物吗?
他们之间认识吗?
无数个疑问回**在薄烟的脑海中,可她的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,只能想起那张脸,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这时候,房门被直接打开。
薄烟有些错愕地看向门口,陆易肆走了进来,看到她已经醒了,陆易肆也有些诧异。
他走到薄烟的床边,坐了下来,摸了摸鼻子,然后微笑道:“小烟,哥哥还以为你睡着,所以没有敲门。”
“嗯。”薄烟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。
她总觉得自己对陆易肆这个哥哥,好像充满了抵触。
“我现在要出门一趟,晚上会赶回来,回来后哥哥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等我。”陆易肆握住她的手腕,然后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看着陆易肆离开的背影,薄烟忍不住抽了一张纸巾,擦了擦自己的手背。
很重要的事情?
什么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