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途中,陆易肆兴奋地和她说着以前的往事,可薄烟却觉得十分陌生,仿佛并不是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。
就好像在听一些不相干的故事。
“小烟,渴不渴?喝杯橙汁吧。”陆易肆递给她一杯橙汁,温柔地看着她。
薄烟接过橙汁,乖乖地喝下,陆易肆抬起手,指腹覆上了她的嘴角。
薄烟下意识地想避开,可是却没有避得开,陆易肆轻轻地帮她抹去了嘴角的一点点橙汁。
这样的动作,让薄烟觉得过分亲密了,她有些不适,但并没有说出口。
“哥,还有几小时?我想睡了。”薄烟问道。
“还有四个小时,那你睡一觉,到了我叫你。”陆易肆贴心地帮她盖好毛毯。
等飞机降落在一处欧洲大庄园的时候,薄烟也已经苏醒过来,看着眼前的景象,她觉得陌生又熟悉。
陆易肆贴心地给她介绍着这里的一草一木,到处都是金发蓝眼的佣人。
薄烟莫名地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
晚餐很丰盛,但看着渗血的牛排,她觉得有些反胃。
抬眸的时候,对上陆易肆那双蓝色的眸子,她莫名地觉得后脊发凉,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的情绪。
薄烟努力地想要想起什么,可是,她却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头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陆易肆放下刀叉,走到她的身旁,关切地询问道。
薄烟如实开口:“我觉得头疼。”
陆易肆给了佣人一个眼神,那名女佣很快拿来一颗蓝色的药丸,陆易肆递给薄烟,说道:“快吃药吧。”
薄烟有些警惕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药?”
陆易肆回答:“这是缓解神经疼痛的药物,吃完后你就不会这么头疼了,会镇定许多。”
薄烟赶紧吃下,很快就觉得昏昏欲睡,陆易肆搀扶她回房。
第二天,庄园里就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人文质彬彬的,身上还有一股药水味。
他自称是她的主治医生,叫秦风,是一名脑科专家。
秦风和她聊了一会儿天,并给她打了一针。
……
霍氏。
霍郁寒得到了情报,陆易肆已经好几天没有去陆氏上班了。
并且,陆家庄园前几天有一辆车去过机场,陆易肆很可能是乘坐私人飞机回了米国。
但是,米国那边的线报,陆易肆并没有回到Louis集团。
霍郁寒叮嘱崔宇:“继续查清楚陆易肆的下落,另外派人集合,我要去一趟陆家。”
白棋很快来和霍郁寒汇合,两人带着一批人赶去了陆家。
不管陆易肆去了哪里,总之他肯定已经不在华国了,现在是他们营救薄烟的最佳时机。
霍郁寒和白棋闯进了陆家庄园,他们的人搜查着每个角落,可偌大的陆家庄园,就只有陆老爷子和一群佣人。
陆老爷子看着霍郁寒,感慨道:“很遗憾的是……你们来晚了。”